文钞应世之时代1915,才女皈依入佛门

梅妻子忙抽出公文包中的钢笔和台式机,把诗记下来。女伴都称此诗有气派,极其是五、六两句,是全诗的座右铭,描摩那海边的洪涛(hóngtāo)和怪石形态,真是曲尽其妙!

公元一九二四年 丙戌 中华民国十八年 六十八虚岁

印老意味深长的教育,诫笃的语调,使她心灵受到了震惊。她暗下决心,从此一定要全神关注研商佛学,了生脱死。她和女盆友在恒山共住了贰个礼拜,游遍了海天佛国的景致。握别天柱山那天,她再一次前往法雨寺,向印老拜别。印老又诚诚恳恳劝她皈依东正教,了生脱死。坐谈了二时辰之久。直到舆夫催她,说假使再坐,就赶不上去耶路撒冷的木造船了。她才恭敬礼拜告辞。印老送她到门口说:“多多保重,后会有期!”

对此那“慈悲、慈悲”感觉意犹未尽的情致。

相撞声疑虎,怪石蟠空势似龙。

三月尾五,复丁福保居士书五(十)。

接手书,似深知其病。然以文字习气太深,虽自知而实不能够痛改,则一生终是一诗文匠。其佛法真实利润,皆通过习气隔之远之。故佛以世智辩聪,列于八难,其警之也深矣。读永明宗镜录诗,声母韵母铿锵,非夙有慧根者不能,然亦是修道者之障。以此种言句,皆系卜度而成,非真得道人随口吐出者可比。居士欲死作诗文之偷心,今后人无能为此种决裂开示,今引一古事以作殷鉴,则诗文匠就可以为担荷释尊慧命之龙象,而永为闺阃母仪,女流师范于无既也。其事在泰山志,妙峰李修缘传中,清凉峨嵋二志亦载之。以此大师于华亭山均有缘分,故不厌其详。此师乃叔季非常少见之人,其得益在山阴王寄鞋底于关中,遂得大彻大悟,不复以诗偈为事矣。

范古农率妇礼普陀大士,再谒大师于法雨寺藏经楼,范老婆皈依,大师赐法名‘智彻’(三)。

她们游毕西天景区,又游了普济寺、南天门就地,到离法雨寺不远的极乐庵留宿,准备吃过晚饭,去海边游泳,以祛除一天疲劳,并理解海阔天空的普陀夜景。

(一)(《与云中君贤女士书》见《增广》卷一‘书’第五一第五四页)

女伴们看了都木鸡之呆:印光老法师怎么知道大家要去游泳,并且纸条上写的所谓“惊涛如虎”,不就是汝钊深夜写的“惊涛拍岸声疑虎”之意么?那是不常的偶合,照旧印老未卜先知?

法师函约高鹤年居士到沪。简氏兄弟发心印书,嘱高氏请师午餐,谈及道场之事,大师言:‘要解除习弊,进行清修,洗涤身心,不染俗气者,方有益处。’高氏往九衡山过夏,大师返黄山法雨寺(五)。

老法师说罢,从架上取下几本新出版的《增广印光法师襄子钞》,送给我们每人一本,劝大家“老实念佛”!女伴们都站起身来恭敬地接过。汝钊则从手包收取一本二年前出版的《绿天簃诗词集》,在地点签了名作为回谢,敬奉老法师教正。老法师也欣然接受。

(十一)见《永思集·印光大师圆寂感语》。

本空法师毕生向印光大师通讯求教十数次,而面谒大师,除了1928年大茂山那贰次以外,就是一九五○年梦之中的那二回了。她说:第贰次是指导她走进佛门,第贰遍是答允引他生西。所以称印光大师是她最心仪的“原始要终之第壹个人大导师”。

(五)见《永思集·行业记》:‘徐蔚如居士得“与其友三书印行,题曰《印光法师信稿》.....十一至千克年间,迭至增广,复于中华书局印行,题曰:《增广印光法师文钞》。

到此顿消尘俗虑,隔林福克斯一声钟。

(六)见《三编》卷二第三九九页。

印光老法师正在灯下给来函求教的外省居士写回信。侍者告诉她有一堆女居士来访,他便放出手中的笔。汝钊她们在向老法师顶礼之后,蒙老法师赐座就坐。她见老法师年神态庄敬,既严穆,又慈悲。便上前合掌,先是感激老法师的劝诫,接著又理解老法师怎会先行知情?老法师微微一笑,说:“最近天气热的冒汗,刚来山的游人,往往上午都会到法雨寺前的千步沙海边游泳。千步沙别看它平日很静极好看,但海潮来时奔腾呼啸,来如飞瀑,退若曳练。遇大风,则沙间怒涛壁立,吼声震天,飞沫溅空,真是危若累卵极了!小编刚刚在寺前经行念佛,看到七八个人刚到山的游人——差不离便是你们呢,经过法雨寺前,向极乐庵方向走去,边走边谈游泳的事。作者怕你们不精晓海边的险情,晚上去洗海水浴爆发危险。故特遣一僧告诉!如此而已!阿弥陀佛”!老法师虽作了那样的解释,但汝钊心中总感到他有未卜先知之明。

(一)见《永思集·行业记》。

而后,她在生活、工作和修持中,每遭受急难,便写信向印老请教。印老董是慈悲地复信,对她的部分不科学的知见加以拨正,开示念佛秘籍,并请教立身处世之重大规范,字字切要,语语警策。汝钊自称:“每一拜读,如对圣颜,汗流浃背,惭愧无地!”深感“谊重恩深,无可答报”!却不料一九四〇年的一天,她获得印老西归的消息,就好像晴天霹雳,她欲哭无泪特别,作诗道:“噩耗传来1月迟,经窗雪夜哭吾师。人天眼目归哪里?肠断农皇昼寝时!”“一片鞋皮深透酬,百千偈语止中流。摩挲颈上痕依然,千古令人痛不休!”

20日后,大师离锡赴姑苏。住埃德蒙顿道前街自造寺。诸慧心于黄昏至寺参拜。时天气盛暑,大师纳凉圆中,躬自汲井水净面。诸慧心请为效力代汲,大师辞曰:‘矛居亚丁湾数十年,事事躬亲。出家而呼童唤仆,效世俗做官模样,予素不为也。’又曰:‘予夙业重,眼目不比人,以是平常服装清宁丸耳。’次日,诸慧心再谒,袖丸呈之,并请以胞兄暨长男并谢君三名单求皈依,大师慨然许之,即就自造寺登座,说居士戒。说毕,适邑人刘柏荪居士至,同座席次,柏荪启请大师定时偕苏之某巨绅上杨柳山避暑。大师正言厉色曰:‘予住普陀,天气愈热,愈喜做事。每日握管写信且不暇,何暇学今人风尚乎?’又谓:‘某绅将《金刚经》信手放在甜橙上,某绅受诗书之训,将经亦一样对待乎?予不与此辈同行!’(二)

张汝钊回到华雷斯后,就写信对印光老人的一次教诲表示多谢。大师回信开示:“大凡聪明人,多皆傲物而当然,不肯受人叱责。光愧无学问道德,无法稍益于世,因兹抱一他山石之素愿。欲令纯金良璞,皆由本人粗砺之质,以成世宝。是以三次遇上,不以赞而以勉,不以人情而以佛法为提示。其书与叁次之语,指斥颇切,意必此后毫无过问。而书中所叙,颇生谢谢。足见宿根深而见理明,不自是而肯听善言。倘能将才人习贯,西欧虚派,尽情放下。以敦本重伦,躬行家庭教育,俾一切女流,同仰懿范。再加以生信发愿,自修净业,自行化他,同临时间解脱,认为闺范母仪,女流师范。则吾国之兴,断可必矣。”勉励她“若不以文钞文字刺眼,祈详阅而实行之。此后再阅古德净土各著述,则不蔓不枝,循流得源矣。”对于张居士呈上的诗:“已将慧剑斩情魔,十斛明珠委逝波,壮志全消豪气尽,年来只觉一身多!”等四首(《呈法雨寺印光老法师》,载《般若花》), 大师评点说:“汝之诗意义吗佳,然欲避绮语之讥,须当行其事。否则何止绮语,乃妄语戏语欺三宝语也。光四十余年不作诗,故不为和。”

与魏梅荪居士书(三)。

一九二九年7月,张汝钊女士以他突出的本事被聘用布兰太尔体育场面首任馆长,她组织人士将薛楼近9万卷藏书进行悉心整理修补,分类编目,于当时十二月得手开馆,起首作曲长春公共图书的野史。1926年夏季,天气炎夏,一天,基友梅立德内人诚邀她去海天佛国昆仑山游历避暑,她舒畅地承诺了。因为他早驾驭天柱山是天下闻明的观世音菩萨道场,佛摄山秀,石奇景美,金沙碧浪,海阔天空,值得一游。第二天,她与梅妻子等六四人女票从海牙轮船码头上船前往普陀。

公元1928年 乙未 中华民国十四年 六15虚岁

我们小坐了一会,怕影响老法师的行事,便启程拜别。回到极乐庵去暂息。

是岁高鹤年在泰山营修僧人和尼姑普同塔、念佛堂。且拟造大觉精舍茅蓬,预备迎请大师返陕。

早晨时刻,船到龙虎山短姑道头。女伴们登岸后,先到观世音菩萨洞庵吃过午饭。然后游览周边一带的胜景。观世音菩萨洞在梅岑湖北麓,典故为观世音大士示现之处,洞广如室,中间有一原始石柱支撑,上海人民广播广播台下锐,倒流入地,有垂云倒浪之奇,洞内环行可通,石柱、石壁镌观世音大士像;洞顶白石累叠,古树嵌生,风景极其奇异。左近有二龟听法石:两双头龟一蹲岩顶,昂首延颈,一缘岩壁,筋膜尽露,睨之欲动,相传经观音点化而成;又有磐陀石,两巨石相累如盘,下石高耸锐顶,可容二三十七人,上石高中二年级.七米,体量四十余立方米,面广底锐,呈菱形,两石相累处仅一点,观之欲坠,势若累卵。上有“磐陀石”、“天下第一石”等题刻,“磐陀夕照”为普陀十二景之一。

一月十九,复杨典臣居士书三(十三)。

1950年公历11月二十十三四日,本空法师在慈溪妙音精舍阅律修持时,接到观宗寺根慧法师来函,嘱她创作牵记印光大师小说一篇,以牵挂大师圆寂十周年。她便在大师像前焚香祷拜后动笔。第二天夜里,得了个想不到的梦。她醒后追述说:

是岁春,徐蔚如(文霨)以每年搜访所得之大师襄稿二十二篇印于首都,是为《印光法师襄钞》初编。徐氏下一年再至山西青城山寻访大师,获稿颇伙,并承知友录稿见寄(九)。

正当他们吃过晚饭,各人提着一袋游泳衣服裤子计划起身时。只见门口急急走来三个血气方刚僧人,手中拿着一张纸条,对我们打个闻讯说:“诸位女居士,印光老法师让自家送信,叫我们千万别去海边游泳!”说着递过纸条。大家围过来看,只看见上边写着:

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观音。三称三拜

经过一天的记挂。第八日早上,她决定不去游山,独自壹个人去会见印老。到了门口,她又停步踌躇了,怕老法师会瞧不起自已那位庸才。何人知坐在桌前的印老早已望见,笑著喊道:“张居士你早呀!小编明白你一定会再来的吧!进来坐吗!”

(原注:民国时代十一寒暑夏,普陀进香谒师于法雨寺之藏经楼。一见即劝导持名念佛,开示恳切周挚,虽顽石亦应点头。十三年春,师莅沪,特延至二忆精舍佛堂 ,与亡室周氏圣定同受皈依戒,自此趣向始定。)

观世音圣迹访遗综,更上南山先是峰。

五月首一,邵慧圆回公署,晤见大师,幸蒙收音和录音为门生(七)。

“诸居士!南海多旋涡,所谓惊涛如虎,猝不比防。每年有人,惨遭淹没,切勿儿戏,后悔莫及!”

嘉月灯下,复周智茂居士书一(二)。

张汝钊居士(一九〇五—一九七〇)字曙蕉,印光法师赐名慧超,神舞法师赐名圣慧。辽宁慈溪人。自幼学儒学,就读于沪江大学,后转入南方大学,因参与“五卅”运动,被捕,开掉学籍。入章枚叔主持之大老粗民代表大会学保加列马耳他语农学系。二十七岁结业。一九三零年在座东正教。任加的夫教室馆长职。常阅读印光、太虚诸大师作品,复读宋明教育学及印度理学。一九二八年,在普陀认知印光法师,八年后决然弃道教而皈依印光法师。先后到武昌佛大学、观宗讲寺参学。1947年三月,在慈溪妙音精舍由根慧法师出家为尼,赐名本空,号弘量。并传授天台正宗。壹玖伍肆年、56年,赴东瀛、印度教学。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局动”时期被迫害,一九八零年示寂。居士长于诗文,遗著有《绿天簃诗词集》、《海沤集》、《般若花》、《烟水集》两种。

十十一月廿八,复陈士牧居士书三(九)。

于是乎,她倒身便拜。印老请她起来。就坐之后,她衷心地请印老开示佛法义理。印老说:“作者知你博闻强记,但不要专学西欧虚派。应每一日于国有之暇,进行愚夫愚妇之老实念佛。因为一息不来,即属后世。那时纵使博学睿智、拔群出萃,也无用处。若不如早修持净业,待到当时,才晓得虚度此生,枉将宿世善根,都消耗在“之乎者也”之中,真是缺憾!爱作无聊诗文,那是士人习气,若不痛除,想在佛法中得真实受用,万难万难!”

关于中中原人民共和国禅宗制度是还是不是必要改造的难题,他老的野趣以为一位做好了,稳步的去感化一般的行者,不必建议什么“整顿僧伽制度”的超过常规规花样。大寺森林规模不整,也足以劝说,劝说不行,则是他们的业障。因为他老这么说,笔者就说:“老法师安住大茂山二三十年,小编看普陀的僧众能受教育的就相当少,何况普陀在香会期中不应有僧侣行动也实在太多,老法师为甚么不加以劝导他们?”他老人家总以众生业障深重答之。随后又请问他对于东京佛寺做经忏佛事那样十足的贸易化感想怎么样?他说:“那是未曾章程的。假设感到那是扶贫济困一般的僧人和尼姑的生活难题倒也罢了,而实际上做老闾板的心力却是为的饱其私囊。”印光大师是看不出的人呢?世出世法,他无一不知,况乎这一件事!可是老人是大善知识,素以道德修养为重,不甘于言僧过耳,只得以“未有艺术”一语了之。

万里烟霞空色相,一天云气荡心胸。

(四)见《三编·东方之珠护国息灾法会希腊语》(下册第一0六九页):‘中华民国十年,余往San Jose访一友。其人请魏梅荪见余,以信佛念佛而无法吃素告。余令其熟读《文钞》中《南浔极乐寺修放生池疏》数14次,即能吃素矣!以其文先说生佛心性不二,次说历劫互为老人、兄弟、内人、眷属。互生,互为怨家对头,互杀。次引《梵网》、《楞严》、《楞伽》经文为证,熟读深思,不徒不忍食,且不敢食矣!魏居士未过一月,即决不食肉矣。今敬录疏文于左

印祖典故:老僧质问女作家,才女皈依入佛门

作《净土辑要》序(序廿一)。

曙蕉居士鉴:

(四)见《三编》卷一第一00页。

观所作诗,其声调意志,实不让古时候的人。但只是小说家之诗,其衷曲愁怨,似绝未闻道者之现象。即与君题序者,皆与君同是一流人物。君既有此慧根,忍令以悲怨而消磨之乎?一切众生都有佛性。笔者既有佛性,可任其烦恼盖覆,历劫不得开掘乎?当移此愁怨以念佛,则生入圣贤之域,没与莲池海会。倘真有宿根,当不辜负老僧此一呵叱也!

《学佛浅说》近代王博谦居士著。用通俗文字编辑的中低等学佛者读物,共二十篇。

汝钊从印老话中深非常受到教育,决心疼改虚玄的文字习气。从此,每当诗魔来时,她便假使自身颈上有被印老所系的鞋底忽然跃起,猛抽作诗嘴。常作那样的观想,长年累月,文字习气渐渐形成平流澄水,不敢变精作怪了。她深刻钦佩印老,写了一封虔诚的信,决心皈依印老,为其弟子。印老非常慈善,慨然答允,赐她法名称叫“慧超”。

5月十八,复丁福保居士书二(五)。

本篇根据朱封鳌先生撰的《张汝钊居士谒印光大师》(原载《东方之珠禅宗》第494期)稍加改写。

秋冬之内,释大醒第叁次拜会于北京。争辩山西省庙产被军阀没收变卖情状,大师颇显愤慨,然终不言僧过(二)。

张汝钊更是傻眼不已,她在教室里曾经读过《印光法师襄子钞》,对印老的学识文章特别崇拜,只可是自身二〇一八年在梅老婆的牵线下受了洗礼,参预伊斯兰教,并未想到跟那位老和尚发生关系。她略一沉吟,谢过送信的大师,便把手中的行头放下,聊到托特包,约女伴们共同去法雨寺拜候印光老法师。

(九)见《三编》卷一:‘十念一法乃慈云忏主为天皇、大臣政事多端无暇专修而设。又欲其立书一口气为一念之法,俾其心随气摄,无从散乱。其法之妙,非智莫知。但只可晨朝一用,或朝暮并日中三用,再不行多。多则伤气受病。切不谓此法最能摄心,令其常用,则为害十分的大。’‘念佛声默,须视其地其境何如耳。.......其功绩独有专心至志,音声犹属小焉。’‘光于此数则,曾颇费研穷,去岁得一巧方便法,书示知己,皆同表扬.....其法在《印光文钞》第四十五纸第八行下,祈检之。’(见《三编》第六十四页)

“责骂”两字,从她的眼前跳过时,使他猛地一震!因为天性孤傲的她,当时在书坛备受爱护,听惯了赞许的话。此番却破天荒地受到诟病!如同当头浇了一盆凉水,从头顶凉到脾心,她的自尊心毕生第三回面对了主要的激励。但细心平静下来一想:《绿天簃诗词集》中的诗词也的确是些愁风怨月之作,或叹运气的多蹇,或怨造化的不公……长此愁叹下去,的确只可以折磨自已,怎能超然物外,如佛头果那样的解脱自在、开采自个儿的佛性呢!印老的话尽管尖锐,但百川归海是她站得高,看得远啊!

作《普门品讲义序》(十五)。

先天一早,她们刚起床。法雨寺的一个人山僮,又送来一封书信,说是特意交曙蕉居士的。汝钊忙展开来看,下面写道:

石柯留居士于阿德莱德初谒大师,皈依为学子(六)。

数日后,印老的回信来了。她兴匆匆地拆开一看,却大出意想不到,印老在信中说:

(七)见《三编》卷四率先一0九页《由东京回至灵岩开示德文》:‘民国时代十八年,香港有一皈依弟子,请小编到他家吃斋,便说他有个亲朋亲密的朋友,是学佛多年的女居士,学问亦很好,已有五十多岁了,可以还是不可以叫他来斟酌。作者说能够的。于是就叫他来。等到相会包车型大巴时候,我就对他说:“年纪大了,神速要念佛求生西方。”她答道:“笔者不求生西方,我要生娑婆世界。”小编便答应她道:“汝的雄心万丈太下劣了。”她又云:“我要即身成佛。”小编又答应她道:“汝的远志太尊贵了!何以那么些清净世界不肯往生,偏要生在此浊恶的世界?要知道,即身成佛的道理是有个别,可是未来尚无如此的人,亦不是汝笔者得以做赢得的事。”像这么不明道(Mingdao)理的女居士竟毫无自量的口出大言,实在是自误误人的。’

以往之后,张汝钊认真钻研佛典,并就学坐禅。偶有体会,便用偈颂的花样,写成短诗,以发挥其义理。三回,读永明延寿大师的《宗镜录》,十二分投入,仅二四日时间,便把一百卷的《宗镜录》读完,似有明悟,锦心绣口,写了《赞永明大师》的七言律诗十首。她把诗寄给印光大师,借以报答最初给予他的法乳深恩。她想,那个诗,印光大师见了一定喜欢,能得到他老人家的证实吧。

(四)见《三编》卷一第一二0页。

女伴们望看这一随地佳景,真是眼花缭乱,赞声啧啧。梅爱妻要汝钊即兴作诗,以助游兴。汝钊想了想,遂当场吟了一首《上观世音菩萨洞》诗:

(一)见释广定《印光大师回顾文集》载弘一《略述印光大师之盛德》:‘(乙)惜福。大师毕生,于那一件事最为瞩目。衣、食、住等皆极简单粗劣,力斥精美。中华民国市斤年,余至敬亭山,居17日,每天自晨至夕,皆在师室内,观望师一切行为,师每天晨食,仅粥一大碗,无菜。师自云:初至普陀时,晨食有碱菜。因北方人吃不惯,故改为仅食白粥,已三十年余矣。食毕,以舌舐碗,十分净停止,复以热水注入碗中,涤荡别的汁,即以之漱口,旋即咽下,惟恐轻弃残余之饭粒也。至午余时,饭一碗,大众菜一碗,师食之,饭菜皆尽。先以舌舐碗,又注入热水涤荡以洗濯,与晨食没有差距。师自行如是,而劝人亦极严俊,见有旁人食后碗内剩有饭粒者,必大呵曰:“汝有多么大的福分?竟如此糟塌!”这事平日有,余屡闻友人言之。又有客人以冷茶泼弃痰桶中者,师亦呵诫之。以上且举饮食来说,其余惜福之事,亦类此也。

附录妙峰大师传以资参谋

6月中一,复万梁居士书一(十一)。

自从印老生西事后,她返思教诲,深感佛法必须亲证,遂发重大誓愿:若不亲证真如,快不截至!于是,辞去职业,心驰神往从天台宗大德根慧老法师在汉密尔顿观宗寺学修法华三昧,后又回慈溪闭关,修法华忏二十一天,持楞严咒一周后,蒙佛力冥应,指令出家。一九四七年阴历十二月底19日,从根慧法师披剃,赐名“本空”。从此焚弃笔砚,专心读律,并在东京、尼斯等地解说《法华》、《地藏》、《金刚》、《遗教》诸经,每一日晨修忏法,晚念佛,放蒙山,夜习禅观,成了一修行高僧。

是年,大师闻长安围解,急赈三千圆(四)。

见作者先师印公老人,在一广博严丽的大殿中,张开浅米灰坐具礼佛,身躯高大,光明赫烨,命我在其后拜佛讫。小编即稽首问曰:“十载翘诚,今得一见,愿兴慈悲,开示愚蒙!”师曰:“汝好自弘法,毋得恶感。临命终时,小编当来接。”笔者曰:“见师相好美好,得非大势至菩萨耶?”师曰:“是!不错!”笔者不觉长跪合掌,说自家前段时间所作之《赞大势至菩萨偈》以赞之曰:“金瓶窦冠拥青螺,百亿牟尼漾碧波。绝妙香尘严极乐,无边光色净娑婆。摄生方便归安养,念佛圆通渡爱河。足步泽芝大势至,现前接引见弥陀!”(《烟水集》第十二页)

公元1926年 庚戌 民国时代十四年 六十柒虚岁

汝钊看了信,忙接着看大师信后所附的《妙峰法师传》。传中记载山阴王曾经在中条山造栖岩兰若,让妙峰闭关专修禅观。但妙峰“入山未久,即有悟处,作偈呈王”。王感到:“此子见处已如此,若不挫之,后必发狂。”遂取敝履割底,并书一偈云:“者片臭鞋底,封将寄与汝。不是为别事,专作打诗嘴”。以此来警告他不得专作自以为感悟的诗偈,而影响确实的学佛修持。

按:张曙蕉,女,名汝钊,字曙蕉(公元一九00——一九七0)。四川慈溪人。皈依太虚法师后,赐法名圣慧。祝发为比丘尼后依根慧法师,赐法名曰本空,字又如,号弘量。出家前著有《绿天簃诗词集》。

按:此函虽短,然函义精辟,信中所云‘今人体质柔弱,不得妄效先人’;又如‘佛法真益,要在诚挚中得’等语,皆为第一开示。信中告诫全部修行之人,必须质直无伪,真实做去,方为进行。所谓‘少实胜多虚,大巧不及拙’,当书之感到座右铭。

记丁居士谈印光法师琐事 罗鸿涛

按:显荫逝世时年仅贰13周岁。印光法师此函后未署年月,据其剧情视之,当是显荫离东瀛回国之时,此时已身染病痛,故信末有‘春风易于入人’以及‘保重调摄,当勿药有喜’等语,则此函复于1921青春确实矣。此函中等财经学院父以长者身份对显荫法师保养关注备至,表彰开示数经久不息,积久年之世故阅历,融佛法经论奥旨而抓牢成短短一言数词,自肺腑中泻出者:‘急宜韬晦力修,待其保持功深,出而弘法,其利溥矣!聪明有保持则成法器。’惜乎显荫,学贯宗教,身通显密,卒未能谙憬明白印老此寥寥数语,据尔夭折,可悲也夫!印光法师尚另有一函(《复恒惭法师书》),亦聊起显荫。时显荫已逝去,大师于难受惜之余,建议‘显荫天资甚高,显密诸宗皆得其要点,但以志尚浮夸,不务真修,死时显密之益不得力,念佛之事向未理会,亦不得力,虽有三人为彼助念,而团结糊涂,神志昏沉。此可为年轻之聪明人一大警策。良由显荫天资虽高,气量过小,无韬晦涵养之真修,有矜张夸露之躁性(在东洋回国,往塔那那利佛看师,当日即病,次日即往西京。因闻其师令闭关静修一语,即日便病,次日即去。竟至延缠以死,可不哀哉)。’

作《感应篇直讲》序(廿二)。

(八)见《三编》卷四率先0八一页‘Hong Kong护国息灾法会匈牙利(Hungary)语’。

天堂决疑论(见《增广》卷二“论”第一页)

作《〈学佛浅说〉序》(十)。

印光法师说二者本一致,无非教人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等等。但是墨家说那是人的任务,人若不守天职就无法。佛家用因果来讲,那就深奥得多。行善便有福,行恶便吃苦;人什么人愿意吃苦呢?——他的话语比比较多,有零星的插话,有表达的传说,从里面能够开采他的归依与喜爱。他明明以传道者自任,故遇有机会,不惮尽力宣传,宣传家必有所执持,又独具排抵,他自也不免。

南亭法师暑假时期偕孝光及其徒释湘兰同朝广东泰山,于印光大师关房外拜求开示(三)。

(二)见《三编》卷二第四五九页。

(八)见《三编》卷三第七0四页。

(三)见叶秉臣:《脚步集》(中华民国廿二年二月再版,新中华夏族民共和国书店出版)载《两法师》:‘就餐之后,他说预定了去见印光法师,何人愿意去可同去。印光法师这名字知道得比较久了,並且见过他的文钞,是今世净土宗的大师傅,自然也想见一见。同去者计七柒人。......到新闸路太平寺,有住家借这里治丧事,乐工认为吊客来了,预备吹打起来。及见大家个中有四个僧人,并且问起的也是僧侣,才明白误会,说道,“他们都以东正教里的”。寺役去公告时,李岸从包袱里抽取一件大袖僧衣来(他常常穿的,袖子同我们的长衫袖一样),恭而敬之地穿上身,眉宇间特别地沉寂。作者是欢娱处处拜望的,见寺役走进去的沿街的那房内,有个肉体硕大的僧侣刚洗了脸,背部略微佝著,我想那自然正是。......印光法师的肌肤呈藤黄,肌理颇粗,表示他是北方人:头顶大致全秃,发著亮光:脑额很阔,浓眉底下一双眼睛那时虽不戴眼镜,却同戴了近视镜上边射出意见来的旗帜看人:嘴唇略微皱瘪:大致六十左右了。李良与印光法师并肩而坐,便是绝好的对待,多个是水样的秀美、飘逸,而四个是山样的淳朴、凝重。

天罗神,地罗神,人离难,难离身,一切祸患化为尘。

(三)见《三编》卷二第三九0页。

作《敬为施资流通观音本迹感应颂及展转散播看读诸善男信女回向偈》(六)。

大醒(一九00——1953),今世僧人,名机警,别号随缘,俗姓袁,西藏东台人。早年结业于东台师范学校。读《憨山梦游集》,遂萌出家为僧之念。1926年,依杨州天宁寺让之和尚剃度出家。时神农尺在武昌成立佛高校。即入院深究内典。颇得神舞称赏。1925年,随天晶至庐江西林寺,入峨眉山学宭,深修葡萄牙共和国(República Portuguesa)语及佛学,学有成就。1927年,应太虚命,至夏门南普陀寺任监院,并牵头浙南佛大学,同不时间创制《当代僧伽》(后改名《当代东正教》)。一九三一年,随太虚离夏,次年至包头小住,旋返武昌佛高校,主要编辑《海潮音》。一九三一年,东渡东瀛,考查东瀛禅宗。归国后撰有‘扶桑佛教视察记’,后住持湖北淮阴觉津寺,发行《觉津》月刊,创觉津佛大学。抗日战争时期,曾主持闽南七县僧众救磨练班,护教鲁国。壹玖肆陆年,继虎魄从此,任江西奉化雪宝寺方丈。太虚逝后,即参预《天晶李修缘全书》编纂及天晶舍利塔之建造。一九四八年至湖北,居善导寺,继续编辑《海潮音》。一九五0年迁居台中之水泊梁山,一九五二年在新北灵隐寺主办东正教讲授和研习所。1952年因脑溢血长逝。终身佛学随想甚多。主创有《地藏本愿经讲要》、《口业集》、《空过日记》和《八指头陀诗评传》等。《海潮音》杂志社曾集其杂谈数80000言,辑为《大醒法师遗著》问世。

(九)见《三编》卷三第三九六页。

(一)见《回看文集·印光大师五周年记念概言》:‘迨民十三年,大师来京住法云寺,往求一见,蒙开示法:“汝既信佛,当劝汝母念佛,以求了生脱死,方谓真实报恩。”默思大师对余不曰父,而独曰母,是知父己先逝矣。慧眼洞见,遏胜惊讶。’

公元壹玖贰肆年 甲戌 民国时代十七年 63周岁

(廿四)见《续编》卷下第五十三页。

按:《达生编》中医产科分布知识书。《福幼编》,中医妇产科、保护健康书。

法师仍住法雨寺。释弘一至黄山拜候,居四日。每一日自晨自夕皆在大师房间里,观望大师一切行为。师天天晨食,仅粥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碗,无菜。大师自云:初至普陀时,晨食有碱菜,因北方人吃不惯,故改为仅食白粥,己三十年余矣(一)。

按:大师阅此川僧之文与偈后,谓来谒之川僧徒曰:‘汝师到是独具悟者,但以禅净核心不明,以禅为净,以净为禅。俾念佛者不从事于信愿,而从事于参究,纵有所悟,无法仗佛力往生西方。由未断惑,不可能仗自力了生脱死。汝要流通,笔者也不打破,汝自为之。我亦不为汝改削,亦不作序。汝印出来也不用送我,笔者也不肯为汝施送。’其人遂去。向民众书局排印数千本,名《禅净言行录》。

(三)见《行当记》:‘逮民七年(师五十十虚岁),徐蔚如居士得与其友三书,印行,题曰《印光法师信稿》。’

(七)见《三编》卷一率先一二页。

七月气象,那天格外暖和,是在清晨三时内外,谈谈话,吃了一些茶点。约在一钟头后,突然下了阵阵倾盆中雨,又漫谈了三个三小时,本来一会面,他就商量武昌佛大学。继而小编向他每家每户表明之后,他老亦同意僧伽教育是特别需求的装置。简单来讲一句话,他老是专弘净土为她的心愿,无论什么说,最佳可是是念佛求生净土。笔者报告她,我神速要在建邺寺闭关,特为先来参拜老法师。第三遍参拜,就多蒙慈悲那样的接引开导,心中得到有说不出的法喜。他老说了累累训勉的话,并且扯住小编的手接近切切地再四嘱咐小编,要念佛,要卓越的用功,况且在临行的时候又交代:“你很聪慧,不要学大勇、显荫他们。”滂沱雨止,乃告别。’

十2月尾七,复陈士牧居士书七(十)。

(二)见《三编》卷二第三九六页。

(八)见《三编》卷三第一0一0页。

公元一九一两年 戊辰 民国时代八年 五十十岁

按:大师此函虽短,然至为首要。教诲显荫数语,诚千金难市之言也。苟显荫获此猛省彻悟,必不夭亡焉。

(五)见《永思集·苦行记》:‘民国时期十二年,San 何塞魏梅荪老居士创制慈幼院、法云寺放生池,约余请师同往游历。是时京师名流,皈依者众,方便说法,因而放大光明,相助而成,功德匪夷所思。后同至宜春,寓少怀高校(张端曾居士所办)。师云:‘张居士愿拨滩地百余亩,欲助贞节院。’余心不安,故力辞未收。师屡欲来汉穆宗巡游贞节院,余辞以敝院尚未创设,归来一看,仍回三亚。送师返申。余因他方灾重,视察迭办救济,与师有的时候见矣。纪念陪师同行,壹次有叁遍的收益,并小心他语默动静,出入往还之时,不谈玄言妙语,神通异奇,皆是经常的话。尽管行不到,在那之中亦有不敢相信 无法相信、利润身心之妙处。’

(四)见《三编》卷三第七八0页

三、力扶正道,痛斥扶乩。大师平日教人,惟在老实念佛上做武术。与子言孝,与父言慈,与友言信,力戒怪力乱神之谈。故于扶乩之冒托仙佛,不惮大声疾呼,加以指斥。《外集》中屡次见之。虽以此得罪于人,所不计也。其摧邪辅正之处,有功于世道人心者为非常大。

四月朔旦,敬书华严大经以尽孝思序(十二)。

(二)见《续编》卷下第二三页《历史影响统记序》:‘民国时代十四年,江浙作战,魏梅荪居士避居东京,思所以息杀劫而弭祸乱于今后者,余劝其遍阅二十四史,择其因果报因之鲜明者录为一书,以为天下后世一切各界之殷鉴。梅荪颇欢乐。曾屡商务根据地法,以岁数已经极大了精神不给,又无力请人代劳,怅然中止。’

作《嘉兴偏门外娄江村兴教禅寺募修大殿疏》(九)。

复潘对凫居士书一(十一)。

(三)见《永思集续编·笔者与便函光大师的一段姻缘和感想》:‘那是民国时期十七年,作者在包头清凉寺清凉佛佛大学当教授。在暑假里边,偕监学孝先,孝光的学徒湘兰,两人连袂朝礼南海石柱峰,在印公共关系房门外,拜求他父母开示的西班牙语。大家的座席,面前蒙受著关房的洞门,举眼就看到印公的卧铺,一顶白、黄、黑三种颜色交织而成的蚊帐,一床薄被,一张草席。他父母质朴而精炼的生存,于此可以类推。古代人说:“诚于中而形于外。”我们从耳目中,对他父母独有甘拜下风的敬佩。’

李圆净,近代佛教学者,居士。原名荣祥。湖北人。久居北京做生意。皈依谛闲法师,后信教印老,即专修净土念佛秘技。著有《佛法道论》一书,一九三三年问世。另有编者:《妙法莲华经观音普门品释》、《焚纲经菩萨戒本汇解》、《大方广佛华严经疏科文表解》、《楞严经白话讲要》、《大乘宗要》、《饬终津梁》、《甘地的戒杀主义》、《印光法师嘉言录》等。一九五0年病故。

那就开了印光法师的话源。他说学佛要求得好处,徒然嘴里说说,作几篇文字,未有道理,他说人最近最重大的业务是了阴阳,生死不了,生命垂危;他说某先生只说本人才对,外人念佛就是信仰,真不应当。他说来声色有一些严峻,间以呵喝。小编想这震惊他旧有的忿念了。

(五)见《三编》卷一先是0一页。

大师令皈依弟子邓朴君、戚则周(后出家,法名明道(英文名:míng dào))、乔恂如为教师,宣说因果、往生西方等(七)。

余与丁仲祐老居士相识有年矣。每星期休沐,辄往过访,畅谈古今,于印公老法师遗事,亦时有谈及,事虽琐屑,记之亦足供后人之尊崇焉。

(一)见《三编》卷二(上册)第四第八个七年页。

(八)见《三编》卷一第四十七页:‘7月,因往湘潭刻经,至沪上书局询之,言已往恒山修茅蓬去。’‘二零一八年劝应季中出资刻《辨异录》,由不太平,迟于今秋方至藏经济大学,委托该院主人代理。先刻《拣魔辨异录》,次刻《三十二传世》。二书皆世宗遗书,皆应季中出资刻。次刻《安士全书》,此书乃朝邑刘门村刘芹浦避难来申,发心出资。‘待至来年一月,当复往湖州,照拂其已刻成者印送,未刻成者核查。’

复泰顺谢融脱居士书二(《增广》卷一‘书’第十一页)

作《五台碧山寺由广济茅蓬接法成就永为十方常住碑记》(廿八)。

(八)见《续编》卷下第一一七页。

(七)见《三编》卷四第八六三页。

春季初九,复万梁居士书二(十五)。

(廿八)见《永思集·印光大师生西事实》。

夏,仍返五指山法雨寺。偶晤张曙蕉女居士。先是,张曙蕉与中西至友六、多个人避暑于武夷山下极乐庵。每夜必至海上游泳。其事为大师所知,特遗一青春僧人相告张曙蕉等曰:‘印光法师说:“德雷克海峡多漩涡,不知所可,每年有人惨遭淹没,切勿儿戏,后悔莫及。”’(八)

金天,作《般若融心论重刻序》(四)。

复卓人居士书(六)。

作《日诵经咒选录》序(廿二)。

春,大师莅沪,居士李慧澄请大师至‘二忆精舍’佛堂,李与其妻周圣定同受皈戒(五)。

1月底三,复焦易堂居士书(四)。

(九)见《三编》卷三第七一八页。

按:大师于此函提议平凡人不能够经受认真长日子念佛之辛勤,其实此本非苦,以一贯不惯,故以为苦,然此苦乃出苦之苦,若不可能受此苦,则以后之苦,盖有说不能够尽者意味深隽。

(三)见《三编》卷一第九十二页。

(九)见《永思集·苦行记》:‘中华民国七年,余赈湘赈毕,到沪,师复邀往普陀商谈印经之事。须同到申,余介绍向南园与简氏弟兄诸居士相见。师说净土诀要及因果报应事,简氏兄弟及诸居士遂发意供养千余元,正好填还刻经之资。’

(廿七)见《三编》卷一第十八页。

(十)见《续编》卷下第一九四页。

(十八)见《续编》卷上第二0七页。

‘九一八’事变后,余拟返陕,往商,师曰:‘回家良是,但中夏族民共和国之祸,不知几时方休耳!’厥后每到苏,即时时往谒,辄不令递去。二十两年,余赴京呼吁和平,至苏流连十余日,无日不见,见即言世界之祸,恐日后起始。余辞归,依依难舍。后寺僧告余曰:‘君去后,师献身关门外,望君不见,始己。’什么人知此别、竟为永诀之日,可不痛哉!(《回顾文集》第一一0页)

信后另附印光大师对《增广文钞》中戒烟药方用之补充表明。鸦片烟者,吾国自清季至民国时代一大祸患也。近偶阅野史所载,谓张少帅将军早年亦曾染此嗜好,且已成瘾癖,其后为强身报国,矢志戒之。不幸先遭日军之欺,以玛啡针诈称戒毒针剂,毒瘾转深。及发掘时,受害已甚。后至香港,设宴请诸友好宣白戒毒决心,乃独处静室,质直做去,当甚瘾发作之际,优伤不堪胜言,至以首撞壁,流血满面。幸恃王蔷意志坚决,体格强健又且年青,数后头毒瘾炽烈之势减退,辗转十12月,加以调整,戒毒成功。夫张将军者,人中之大侠也。及其少时,犹不免受社会弊病所荼毒,戒除之际,艰危如此,况一般大千世界,下根庸人,其能到此地步而迟早自拔乎?吾在此不惜篇幅载述,絮絮以那件事为例者,盖能够管窥鸦片烟患在即时社会祸害之烈。由此能够搭配出大师施刊戒烟药方,且往往谆谆表达之苦心,大慈大悲之菩萨心肠。印光老人虽身居小岛,其观望当时社会弊病胸中有数,而救苦救难、普济众生之大乘佛教精神于此博采众长。

公元一九一四年 辛未 民国时期八年 51岁

(十六)见《三编》卷一率先四0页。

作《新编观世音菩萨灵感录》序(十七)。

(廿五)见《续编》卷下第一0九页。

(十一)见《续编》卷下杂著,第二六一页。

(西历)6月某日,在北京阐北太平寺,散文家叶秉臣(圣陶)先生由李叔同引见来谒,同一时间探问大师者还会有周予同、李石岑等七伍位,叶后作《两法师》一文以记之(三)。

(六)见《三编》卷一第一0四页。

大师傅至德班法云寺,郭介梅往谒。大师对其开示云:‘汝既信佛,当劝汝母念佛,以求了生脱死,方谓真实报恩。’

(六)见《永思集·归依印光大师回溯记》:‘流寓白门,附读于狮虎兽桥边,随喜于毗庐寺里,行常问法,愿切求师。十八日,魏刚长居士访予寓,笑谓:“子欲师而师至矣,光师为三叉河放惹事,适由申来。盍就近归投?”予知师为莲宗尊宿,心窃慕之,匪伊朝夕。即往,即拜,即受归戒于观世音庵中。师知予有老妈也,曰:“甘目的在于蔬不在肉。”又知予被俗累于瞻园也,曰:“时时刻刻皆可念佛,瞻园固一点差别也没有只园。”谨依伏之不敢忽。未一遍海上,予送之站。因待车,露坐于地,热闹优良中,隐约佛声,一如一向。而似粟红粒,面臂皆盈。盖夏夜多蚊,任其骚扰而满不在乎焉。一心念佛,四大能空,类如此。自掩关报国寺,余亦僦居吴门,欣咫尺,问道益亲。拙译《净土教史》竟,师见而喜之,手写序文,一览通晓千余言,极度珍宝。今师西归,愧无以报恩于万一,回潮涯略。用志不忘。’

五月十八,复丁福保居士书三(六)。

在沪对袁海观之次媳,作关于女生临产仍无妨供佛、念佛之开示(九)

(二)见《永思集·至陈无小编居士书》:‘壬子夏,孙瓞香居士等函促慧心返锡,专为应接大师。大师莅锡,住学佛路佛学会内,八日间求皈依男女徒弟二百余名,为武汉并未有之法缘。奏效鲁谒大师,并呈“狱中读庄、老”一卷。大师直属机关截施折摄之语曰:“晋之陶渊明本从远公学佛,既而渊明自陈曰:‘吾耽白堕,首违大戒。’远公曰:‘旁人不能够宽容,尔能来,特宽容尔。’渊明徘徊而去。千古以来,远公之变成,与渊明之徒遗后世以高士之名,圣凡异果,在立刻一念耳。’

有湖南皈依弟子拟请大师往香江,因离龙虎山,暂住北京闸北太平寺(一)。

作《地藏经》石印流通序(十九)。

(七)见《续编》卷上第一三二页。

胡兆焕居士由明道(Mingdao)法师介绍皈依为徒弟,大师勖以‘致力教育,栽植青少年,当如苦行头陀,不辞辛勤’(十一)。

复张曙蕉居士书一(《三编》卷二第三一七页)

作《石印‘闺范’缘起》序(廿四)。

王一亭(一八六七——一九四〇),近代佛教居士、美术师。名震,号白龟蛇山人老家湖南吴兴,出生于浦东三林塘曾外祖母家。早年丧父,家境贫寒。11周岁进东京慎余钱庄当学徒。二七周岁进天余号做跑街,后升为该号首席奉行官。自幼喜习油画,拜美术师徐小仓为师,进银行后仍学画不辍,终为名美术师任伯年收为徒,自此绘画艺术术大学进,开始的一段时代承继了任氏画派。一九0三年步入中华夏族民共和国独资会,后任上海分会机关科财务乡长。一九一三年浅湖蓝,震于光复巴黎、营救同志颇为遵循,有功。任法国首都中国国民革命军事和政治府商务总参谋长。袁慰亭复辟帝制,贰次革命中,新加坡结合讨袁军,震于经济上连发帮衬。在此之前,曾为红军筹饷数八万元,并垫付军政坛之公股票(stock)四八万元,后皆未注销。袁宫保下令通缉,其令为租界当局扣阻。后震遂脱离政治,世外桃源,潜心丹清。与吴昌硕过从甚密,结为亲密,且与蒲作英、胡公寿、释虚谷、李梅荪等交往。幼即受母熏染,信奉道教。五十虚岁后,信佛益笃。在家设佛堂,每天敬香顶礼,虔诚念佛。曾任中华东正教会推行委员兼市纪委。一九二二年起,任东京世界佛教居士林副林长,壹玖贰柒年后总是三届被公举为林长,主持新加坡世界佛教居士林,扩大建设林舍,设立佛学教室等。一九三0年左右,复与李经纬等倡导创办东京佛高校书局。其它热心致力各类慈善工作,与人同办义赈会赈济灾荒。一九三八年,日寇侵入淞沪,香江地盘内难民麇集,震与人发起集体难民救济会,筹设难民收容所。一九四零年十6月一日谢世于法国首都觉园。其作品和文章有‘印光和尚对众说法图’、《白三奥雪山人画集》、《王一亭选集》、《孔丘军事学》、《廿四孝画册》等。

按:此函后言及:‘《文钞》增广本将排完,现添百十页,二、二月当印,倘欲结缘,祈早来函。此番四百多页,又加目前纸贵,一部差没多少须七八角或八九角,以未排毕,故未定价。’

一月,作马那瓜四姑娘山常寂光兰若七七念佛缘起(八)。

(廿一)见《续编》卷下第三十页。

(七)见《苦行记》:‘民国时代三年秋,京天津大学水为灾。沪上狄楚青、王一亭、程雪楼诸居士电嘱下山救济。又接师及谛老函,谓救济灾民就是普度众生,亦是保卫安全佛法。故此出山,将自了之念丢掉。时天寒地冻,小寒封山,冒险便道京津勘灾,事毕,南下随到沪上。狄楚青、虞洽卿、王一亭、程雪楼、应季中、朱葆三及盛府诸居士,合组道教慈悲义赈会。推余往四处劝办分会,负责总务及查放事。余先到新奥尔良,观宗谛公发心允设分会。随至普陀,师与了清方丈招集锡麟堂了余上人、长庵老当家、佛顶文质和尚及诸山长老,表达北方赈济灾民救济事。设分会于普陀,随缘乐助。次早,师办广东中兴粥油饼赐食早餐,并谈某某老知识分子来山请皈依笔者,作者绝不准,并送香金,分文不收云云。余一再顶礼劝师。如有真正发心央浼者,务说方便皈依。普度众生,适合佛祖遗风。如违常住之规模,余向老当家及方丈请通过。师始含笑点头允之。师云:笔者仅存拾元,抽取交汝带沪。余再四不收(尽管有款,理应付出分会),送别。师嘱赈事毕来山苏醒。(《永思集》第二十页)

按:此信后但署‘暮商廿一’而无年份。其信端有云‘光自二零一八年以照望刻经事,故于八月廿十四日下山往黄冈,顺便至沪、苏、荆州’,及信中关于刻印《安士全书》之语。印光大师于一九一五年(民七)初次出山,由高鹤年随同,因此推知此信写于中华民国七年过本年。

(陈按):印光大师隐居华山,初无人知。高鹤年居士游山,乞其诗歌四篇。一,《净土法门普被三根论》;二,《宗教不宜混滥论》;三,《东正教以孝为本论》;四《释迦牟尼佛随意利生浅近论》。皆登于新加坡狄平子居士创立之《佛学丛报》。其首先篇签名‘常渐’,登于《丛报》第九期,系中华民国三年公历1月十八日,即民国时期二年公历三月首二五日出版。其第二篇亦签名‘常渐’。第三、第四篇则具名‘普陀僧’。此三篇则于《丛报》第十期宣布。此四篇随想可谓印光大师初转法轮。从此龙天推出,大放光明矣。承鹤年居士出示右书,未举年份。书中所云‘去秋蒙阁下携至上洋,录出四论,以登《丛报》。’则右书确为民国时期七年农历十二月中13日所写。此书极有伊斯兰教历史价值,未见李晓明续《文钞》,爰付本刊,以公诸世。
《觉有情》半月刊编者陈法香谨识

按:《慧命经》为大顺柳华阳著。柳华阳,约生于乾隆帝元年(公元一七三六)。其自称:洪都(今吉林北昌)之乡人也。幼而好佛,先在皖水双莲寺出家落发,后又受伍守阳内丹秘旨,自称佛教北宗龙门派第九代。

按:此文中所记王羡门居士之弟皈依时间不详,仅是‘某客’告知王弘兹者,此‘客’得读《文钞》第一版之‘后数年’。非但皈依确切时间未明,且连王羡门之弟姓名亦未道出。然而大师之开示在兹,千真万确,终无法因彼文人大意习气,而致使大师如此重大诫箴湮没不彰。考徐蔚如刊印大师《文钞》之第一版在民国时期四年(1919)‘后数年’,则二、六年,三、四年,四、四年.....均不定也,乃以权宜办法,折衷归于后年条内,阅者谅焉。嗣后凡所记述事毫无头绪头绪可循者,则于《年谱》后另立一专栏以载之。

在普陀法雨寺晤高鹤年。高氏恭敬开示。大师曰:‘六祖言:“于整个时,自净其心”只怕或无法?如其否则,不可沉空守寂,即须广学多闻,识自本心,达诸佛理,和光接物,无人无作者,直至菩提云云’(一)。高鹤年居士临行携去大师之东正教杂文四篇至沪,登刊于《佛学丛报》。签字‘常渐’(二)。大师约高氏同至通慧庵昱山法师关房畅谈诸家净土文。

(六)见《三编》卷二第三九三页。

(十二)见《三编》卷一第二十七页。

三微月廿七日,复丁福保居士书九(一)。

按:陈氏将此函定为‘民国时期四年’是弄错了。高鹤年至普陀取去散文四篇,时在中华民国元年。《永思集》之‘行当记’、‘苦行记’,释东初《中中原人民共和国东正教近代史》等,俱有一致明文记载。印光法师后于民国时代十二年‘复卓智立’书中亦理解记载:‘及高鹤年居士于民国时代元年至法雨寺访晤,绐去数稿,刊登于《佛学丛报》,始渐接物。’则此信写于民国时代二年(即公元1914年)无疑。决非民国时代八年。(以印祖原函有‘去秋’两字。)

阳节初二,复师康居士书(三)。

公元一九二0年 乙卯 民国时期八年 六十岁

募印观音本迹感应颂表明(十一)。

按:函中所云‘去秋蒙阁下携至上洋,录出四论以登丛报’即指高氏于民国时代元年携去之四篇东正教杂文。此函后但署 ‘二月中二十二21日’。信后附有《觉有情》编者陈法香的题记。陈法香将此信考证定为‘中华民国三年’所写,误也。兹将陈氏题识引录于下:

作《净土问辩·功过格合刊》序(廿三)。

(五)见《三编》卷二第三九七页。

(一)见《永思集.拜识印光大师的姻缘及其影像》:‘在十七年挂褡宛城寺的一个协调的春日,听得人说印光大师己由青城山到了东京,乃发心往沪探访那位真正所谓“渴慕久矣”的大善知识。

八月首三,复罗鸿涛居士书二(四)。

三月,王一亭居士至邹峄山拜访大师,始皈佛门(一)。

复罗鸿涛居士书一(《三编》卷二第三九0页)

陕人王典章专程至普陀法雨寺谒师。大师与之深相投契。王住居二礼拜,日必数面,且同食焉。某日五、六时未晤,大师忽以一函示王,乃复云中君贤女士书也。及王下山归,大师送之,且曰:‘君年已渐老,若研商佛学,恐不容许,只能塌实念佛,以求往生极乐,方不负小编俩人碰着因缘。’(八)

(廿三)见《续编》卷下第七十四页。《到光明之路》,大师之皈依弟子李圆净居士编辑。述因果报应之善书。

按:《般若融心论》,幽溪法师讲明《金刚经》要义,约四教以释之,会归于圆教之书,王谋凤居士出资刻版,印光法师改正,作序。

按:德森法师初谒印老在民国时代十年(一九二一),嗣后印老迭有书翰及图书惠赐,并有《续藏经》一部寄颁,时德森、理解己离河北,故未得之。

法师请智德法师宣讲因果报因、净土法门等主题,授《安士全书》,众为革心,颇多感化(六)。

(三)见(四)

(四)见《三编》卷二第三九0页。

(一)见《圆瑛大师年谱》第一一四页。

作《重印〈达生〉〈福幼〉两编序》(廿五)。

为在家弟子略说三归五戒十善义(见《增广》卷四‘杂著’第三十八页)

(七)同(六)

(三)见《三编·香岛护国息灾法会爱沙尼亚语》第一0八一页:‘又,纽伦堡吴引之先生,齐国榜眼。学问、道德、姿首俱好。民十年,朝普陀会余,自言伊前生是江西高僧,以烧香过客,无法多叙,未详问其由。十一年,余往三亚刻书,至奥兰多一弟子家,遂访至。意谓夙因未昧,及见而谈之,则一心忘失了,从此永无来往。迨十三年,余闭关报国寺,至十七月,彼与李印泉、李和煦二雅人来。’余问:‘何以知前生是四川僧?’伊云:‘小编二15虚岁做一梦,至一寺,知为云南某县某寺。所见宝殿房舍、树木形状皆若常见,亦以己为僧。醒而记得清楚,一一条录。后一友往彼作官(张仲仁先生尚知此人姓名),持去部分,丝毫没有错。’余曰:‘先生己七十六岁,来日无多,当苏醒前生和尚的工作,一心念佛,求生西方,庶不可负前生修持之苦功矣!’伊云:‘念佛什么古怪?’余曰:‘念佛虽不希奇,俗尘无几五人念。顶不希奇的事,正是吃饭,整个世界莫壹人不吃饭。此种最不奇异的事,汝为何要做?’伊不能够答,然亦不肯念,伊问三位李先生:‘君等念否?’答曰:‘念。’伊仍无下语。至十4月三十夜,将点灯时长逝,恰满柒十五虚岁。

“嗯,看了语录,看了什么样语录?”印光法师的响动带有神秘味。小编想那话里大概就藏著机锋吧。未有人答应。李叔同便指石岑先生,说那位居士看了语录的。

按:此信中等电影学院父提议:‘假使唯读得两种禅书,便学著弄机锋,则其罪极重。’‘举例军中口号,非营别人所得知。若顺字面解机锋,则如营外人妄意营中口号为某,便自混入,能不送命于当下乎?’此则例如,生动深切之至。原函末后未署年月日子,今据其信中自云‘虚度六十五年’而定为二〇一五年所写。

(五)见《续编》卷上第十五页。

3月首一,复罗鸿涛居士书一(三)。

按:此函授大学师自叙家乡、出生、身世经过颇详,又兼一一道及出家后之履历、时间、地方明显。于法雨寺隐迹潜修二十余年,鲜为人知。信中并言及‘安徽同乡及督军屡催回村。.....前些年《普陀志》成,《文钞》排印好,当回陕叁遍,尚恐复来。’但法师这么些筹算后来并不可能贯彻。原函信未署年月日子,现据信中所云‘今年六十有贰周岁’句,定为二〇一八年所写。

作《莲宗正传》跋(廿)。

(二)见《永思集》‘行业记’。

按:许止净居士于一九三一年公历九月尾20日早七时安详西归,临终有瑞相,终年六11周岁。生平佛学著述有《观音本迹感应颂》、《历史影响统记》(一九二五年在沪应聂云台居士所请而编,印光法师查对印行)、《学佛救劫编》(应潘对凫老居士所请而编,印光法师核查印行),并扶助印光法师编辑撰写《四大名山志》。1938年在毕尔巴鄂报国寺由印光法师为其亲授菩萨戒。一九三七年3月避难峨眉山牯岭青龙寺,又大病,至闰七月,病稍痊,仍奄卧无法握管,至是年农历二月中三往生。入龛时,身软如绵,俨如老僧入定状,留寺念佛八日,依律火化,骨灰尚存黄龙寺中。

法师应魏梅荪居士请,与高鹤年同至德班,是时瓦伦西亚名士皈依者众(魏居士等成立慈幼院、法云寺放生池于圣何塞三叉河,筹划及寺规由大师手订)(五)。

作《觉后编》序(廿四)。

(八)见《三编》卷三第五七二页。

按:罗鸿涛,印公大师之皈依弟子。大师逝后,罗发心编辑印公大师外集,曾五回于弘月刊公布征求遗著启事。经三年访问,终于大师生西十周年,即公元一九五0年会集成册,由慧容燕体抄写,共一十七册。并经妙真、德森、窦存小编居士审阅查对,为今《三编》之底本。

(十)见《续编》卷下第五十五页。

仍在湖北大茂山法雨寺。

(三)见《三编》卷二第四六八页。

5月廿二十四日,下山往济宁,欲至唐山刻经济大学刻印经书。因初次出山,人地面生,请高鹤年居士陪同。至沪,觅得一最冷静小庙——天台南方广下院留宿。由高氏介绍,大师与狄楚青、程雪楼、王一亭、陈子修、邓心安诸居士会合,广说净土因果等事(七)。

作《净土三要述义》序(九)。

(廿八)《续编》卷下第一六七页。

夏,与云中君贤女士书。秋,津京水灾。高鹤年与沪上诸居士合组伊斯兰教义赈会。复至敬亭山与师父相会(七)。

(十三)见《三编》卷一先是一九页。‘许止净’注见前。

夏八月,作《慧济居阅经室缘起》(五)。

施省之(四)发心修格拉斯哥梵天寺,邀大师前往(施之修梵天寺系受大师劝化)。

按:《戒杀放生录》,金朝江慎修所编,将所见所闻之杀生、放生因果报应录之成集。其族斋孙江易园为之排印出版于民十一年。大师所序。

作《梵纲经菩萨戒集证》序(廿)。

复郝智熹居士书(十四)。

春,作《〈劝戒杀生文〉》(七)。

(九)见(八)。又,此函收入《三编》卷二第三一七页《复张曙蕉居士书》。

《增广印光法师襄钞》由中华书局排印,发行时共分四卷,线装四册,是为正编《文钞》(五)。

按:大师此函后复又聊起《自知录》,谓‘宝第一师范高校只盛名,未曾通信。如欲亲呢,亦不是不可,但彼有一女徒弟所出之《自知录》切勿看。看之恐不从事于完全,而专欲得好境界,则必致著魔,此为要义(东京、伯明翰、余姚见者,皆欲石印,光极言其弊 ,故皆止印)。’

复义通法师书一(《三编》卷一第十八页)

春日廿二日灯下,复朱仲华居士书二(二)。

八月尾13日,复丁福保居士书十三(四)。

(十九)见《续编》卷下第二三九页。

(九)见《三编》卷三第五七三页。

妙峰法师,元代福建平阳人。名福登,姓续氏。天生异相,八周岁失恃怙,为里人牧羊。十叁虚岁投近寺僧出家。僧待之虐,逃之蒲阪。山阴王建见而奇之,修兰若令其闭关,加入关贸总协定组织未久,即有悟处,作偈呈王,王取敝履割底寄之,登接得礼佛,以线系项,自此绝无一言矣。

沈去疾居士編著

据罗氏所记大师之盛德,主要呈未来以下多少个方面:

《嘉言录》题词并序(八)。

公元一九二四年 甲申 民国时代十八年 六十六虚岁

(一)见《回想文集·印光大师书传跋》,及《三编·与高鹤年居士书》,信后附有《觉有情》编者陈法香题识。

复显荫法师书

按:大醒是很聪明的,他在讲话中开掘了师父在此一标题上‘始终不责怪僧众自个儿’,‘那一点非常想得到’。故总结到认为‘恐怕是年令高了震慑于思量’。其实,大醒当时终归年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此既非大师年高观念老化,亦不是‘不言僧过。’大师对于出亲属的落水,研讨是相当多很严俊的,以至斥为‘髡民’,但在此等庙产存亡大是非上,大师眼明心亮,实非仅仅对寺院丛林制度订正、整顿就可以取效的。那是三个社会难点,是二个政治难点,牵涉国家体制及权与法的难点。正是别的四个僧人民代表大会德、山林隐逸所最不愿意浸染当中,也是出亲朋老铁未有力量干预、改造的。那个难点不能够谈,不能谈,也不愿意谈。说困难千难万难,说轻易也易于得很。大醒法师为自障所蔽,不可能深省活佛言外之意,不语之语,惜哉!

《嘉言录》题词并序(《续编》卷下第一一七页)

法师喜小孩,诸慧心第三子锡文,年方六龄,大师每每摩其顶,且携其同上惠山北茅蓬共餐。

仲春十四灯下,复王照离居士书一(十六)。

岁旦廿一,复谢慧霖居士书(一)。

往常德刻书。住布里斯托一弟子家。往访吴引之老知识分子(八)。

(十四)见《三编》卷二第五三一页。

(六)见《三编》卷一首先0八页。

(八)见《三编》卷二第四0四页。

嘉平月中八,大师在沪世界东正教居士林作开示,时范古农作开示保加乌鲁木齐语记录(十)

(十一)见《三编》卷一第一五三页。

范古农(一八八一—一九五三),当代东正教居士,佛教学者。号幻庵,别号寄东,笔名海尸道人,山东金华人。早岁攻治经史,勤苦好学而淡泊功名仕途。初不谙佛法,后与桂伯华、黎端甫等游,复每问学于章炳麟,遂受感染。偶于书肆购得《圆觉经大疏》,诵之大喜,感觉救国之道,唯此透顶,尽在个中矣。台氏依杨仁山居士所定佛学课程,潜心研究进修,深有理会。一九一一年,听《阿弥陀经》,研学《大乘起信论》,遂深信净土秘诀。一九一四年,皈依谛闲法师受具足戒。并随从听讲,复又领会天台教义。此后即于沪、杭、苏、锡等地讲经弘法。嗣以为佛经高深莫测,非论疏难得确解,而疏释经论,莫逾慈恩一宗,乃精心探究法相章疏,颇有心得。尝谓:学理高深,莫逾《成唯识论》,行持方法,莫详《瑜伽师地论》。旋于温州精严寺设佛学会,每岁春初及暑期,必亲临讲经。壹玖叁伍年,任时尚之都佛学书局总编,发行《佛学半月刊》,编辑《佛学小丛书》、《海潮音文库》、《佛学百科丛书》以及影印宋版《大藏经》。1931年起,任《东正教月报》主笔。一九三二年,应请至省心莲社主讲净土三经一论,同一时候解说《三十唯识颂》、《阿毗达磨杂集论述记》。毕生佛学小说有:《古农佛学答问》、《幻庵文集》、《八识规矩颂贯珠集》及《观所缘缘论贯珠释》等。

十一月十五,复丁福保居士书十七(五)。信后附戒鸦片烟方及有关书评数则(六)。

复高鹤年居士书五(四)。

(六)见《续编》卷上第二0一页。

秋天,作《乐慧静优婆夷生西记》(七)。

(二)见《三编》卷二(上册)第四八六页。

(一)见《三编》卷一(上册)第八十六页。

(四)见《三编》卷一上册第五九页:‘白衣咒,未见出处,想菩萨俯顺劣机,梦授之类也。然以至诚心念者,无不所求皆应,有愿必从。......俗念增数句,乃祝愿之词,有亦无碍。’按:‘白衣大士神咒’即‘白衣咒’,《大藏》密部未列此咒,但《大藏》内《法苑珠林》第六十卷《咒术篇》,第六十八‘咒术部’有此咒文。名‘随愿陀罗尼’。《法苑珠林》一书成于唐初,显明南宋从前,此咒已普及流传,灵感突出。今恭录于左,诵者可日与《大悲心陀罗尼》并持之。

复义通法师书(廿七)。

(一)见《三编》卷一率先页大师‘自述。’

(九)见《三编》卷四率先0九四页《香江护国息灾法会匈牙利(Hungary)语》。

(三)见《三编》卷二第四三四页《复倪慧表居士书》:‘十年前,巴黎有《自知录》出,香港(Hong Kong)、维尔纽斯、余姚各欲广印流布。此书乃完全捏造,光止之(不令印),后有四人亦仿彼之意,来函请证,光以《自知录》事戒之。’

十5月中四,复高鹤年居士书三(八)。

‘是以欲求往生,当放下此红尘,并放下过分之跋扈心(仿佛菩萨在生死高度脱众生,此须自已是菩萨始得,若自个儿尚是凡夫,便欲担当那一件事,不但无法度人,且不能够自度。俗世有一点善知识,皆受此病,尚谓之有大菩提心,须知此心求往生则有利,以此不求往生,须是神仙则可,不然伤害不浅)。过分之跋扈心,为真修行者之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阻力,不可不知。’(《复潘书二》《三编》卷一率先二四页)

(十三)见《续编》卷上第一七0页。

按:叶绍钧先生不愧为今世管农学巨匠,此篇短文以一身数笔为印光大师勾画出一幅生动的肖像,也是仅局地一篇有关大师体形外貌详细特征描写的文字记载。此文在及时及后来流布颇广,传诵甚众。有于佛教毫无所知者,以读此文而知有‘印光’、‘弘一’近代两师父也。

十6月底二,复丁福保居士书八(十一)。

(廿四)见《续编》卷下第九十五页。

张曙蕉至法雨寺双重拜会。大师谆谆劝诫曰:‘汝不要专学西欧虚派,当于公私之暇,进行愚夫愚妇之老实念佛。因一息不来,即属后世,此时纵才华超众,博学多才,亦无用处。若不赶紧修持净业,待到此刻,方知虚受此生,枉将寄宿的学生善根,尽消耗于之乎者也中矣。可不哀哉!喜作诗文,是骚人文人习气,若不痛除,欲于佛法中得实际受用,万难!万难!’(十)一礼拜后,张曙蕉离武当山,往法雨寺拜辞大师,大师劝勉其皈佛,坐谈二钟头之久始别。

十11月十七灯下,复王照离居士书二(十七)。

(一)真达和尚(一八七0——一九四九),近代高僧。俗姓胡,名惟通,号体范,一号逸人。浙江砀山县人。年十三丧母,十七虚岁丧父,身世孤零,即四海为家,至苏州习南货商。15日随店主妇朝礼阿曼湾,见恒山寺院清净,神的塑像严穆,遂萌离俗出世之想。十十岁,辞去肆中级职务任职资格务,出家于恒山三圣殿,礼峭岩和尚为师。逾年受具足戒于里昂毛公山白云寺闻果上人。此后决定精进,声誉日崇。旋由圆光、慧静二法师及高鹤年居士介绍,得与印光法师交往,甚相投契。后曾于弥陀阁闭关叁回,天天诵经坐禅,不稍懈怠,前后九载,武术学问大有进境。一九一一年至沪上,创太平寺,该寺在东京闸北陈家滨(今科威特城北路八六五号),原名供养庵,规模狭隘。经真达和尚接收后,即行改建,取名太平寺,作为昆仑山三圣堂下院。时印光大师尚在恒山法雨寺潜修。时相往来谈道,互有策进。一九二二年,印光大师与高鹤年至沪,真达和尚将太平寺供养大师居住。又,新北套环山寺以当时当家的管理不善,颇现消极、疏落景色,吴县及苏垣士绅同请真达和尚前往接管,真达和尚遂委明煦大师代理,并聘用戒麈、慈舟四个人老法师先后住持该山。先后命其弟子明本、妙真为监院。寺中一切开销,大半均为真达和尚帮衬。印光大师刻印典籍经费不敷时,亦由其援救。真达和尚驻锡沪上时,一心淡定精进,行持不懈,同时施衣给药,济孤恤贫,普利众生,为世所崇。1927年,兼任博洛尼亚报国寺住持(在斯科普里穿心街)。一九三0年,迎请印光大师诣该寺闭关。一九四四年,真达和尚赴西径山寺掩关静修,远近风闻,争来瞻拜。1945年,离灵岩至沪,仍寓太平寺。晚岁渐呈衰病,1948年至天柱山休养,未几即又返沪,是年5月圆寂于沪,世寿七十有八,法腊六十。后人建塔于弗罗茨瓦夫冈底斯山脉寺。终身言语和蔼,尊贤重道,外示僧伽之相,内蕴菩萨之心,与王一亭、关絅之等居士交谊甚深。曾亲自重辑《西方公据》正职和副职两册,网编《劬劳集》四册。

(七)见《永思集·苦行记》:‘中华民国七年夏,余账毕返申。师以初次出山,人地生分,函约往阜阳刻经。以经资不敷,意在随缘而不募缘,邀余相助。余随至普陀,同师到沪,余拟到海潮寺或玉古庙挂单,师坚不允,曰:“你的熟人太多,人家要谦虚严慎办斋。你本人是苦人,何必苦中求乐!又要化费钱文,消耗光阴。”于是再四想想,觅得最冷静之小庙——天高雄方广下院。贰个人住十二二十29日,共费伙食费二元(中方广下院是照禅上人所开,乃兴慈法师之师,余朝台时相识也)。由余介绍会合狄楚青、程雪楼、王一亭、陈子修、邓心安诸居士,广谈孔、孟诸家历史及西方因果等事,另有善男信女等多少人,欲送香仪礼物,师却之。到扬寓万寿寺,开示于人,皆言信因果报应,老实念佛而已。余返里扫墓,复回扬城,送师返申,师仍回普陀。’

复卓智立居士书(八)。

作《普为未来印送及世代流布《文钞》者回向颂》(十)。

作《阿德莱德南天竺演福寺募修大殿并各圣殿寮舍疏》(十八)。

迨印书告一段落,印公将回普陀,临行前,往辞丁居士,告以归期,且请备银币二元,以作盘川。丁居士愿意养老五元,请其不必要归还。印公不可,仅受二元,且定于到寺后二二十19日内设法汇还。丁居士漫应之。及行期己届,丁居士忽有事欲与印公面商,乃赴其所乘之轮船,遍寻全船,自大菜间房舱以至统舱,未见其人,其后始于炉子间相近发见印公,地位既极狭陋,空气又极燥热。外人皆望而以为苦,独印公取其价廉,局处时期,怡然自得。丁居士匆匆与之会谈讫,遂离船而别。后三19日,即接印公来函,并汇还其所借之款。

作《历史影响统记》序(十六)。

按:丁氏将问世之数种有关伊斯兰教之书籍寄呈于大师,请为校订。大师遂一一与之指明抉出,间亦有论及梁卓如佛学造诣者,谓其心粗胆大。又谓其‘文章盖世,聪明过人,惜于佛法未深研商,但依新加坡人所论者而叙之,故致虽无大碍,颇有不合宜之论间次而出也。’又对丁氏提议忠告:‘梁公如是,阁下亦如是,皆由急于成书,未暇探究之所致也。’

与云中君贤女士书(见《增广》卷一“书”第五一—第五四页)

自己央浼大师开示,八个青少年僧拟闭关自修,因为参学不合自个儿所急需,以涉猎藏经为主,以朝暮二时念佛加持为辅,他老赞成本人闭关自修,但读书藏经以为不要求,如故以念佛最为要紧,因为两个修行的东正教徒不以求生西方为信、愿,则几乎是自寻困扰,喜堕三涂,好像很混乱的典范。当其时,作者并曾大概辨答,小编说青年时期相当少多的阅读佛经,今后拿什么文化去教育世人?所谓弘法利生,即如老法师如真未有《文钞》行世,怎么能令大家发出信仰?他高管是恳恳切切的义气开示:“不念佛的人太苦。念佛求生净土的秘籍才是最二捷了当的。”

是岁作《与云中君贤女士书》(一)。

在法雨寺时,有毕尔巴鄂吴引之先生(为前清“探花”),来朝普陀。自对大师言,彼在此之前身是广东僧侣。以烧香过客,不如多叙,大师当时未详问其由,仅默记之(三)。

(一)见《永思集》,‘行业记’。

按:此函中等师范高校父预示来年‘秋后则作一南北东西了无定处之游,以防信劄应酬,徒为人忙,误己大事也。’此函后亦未署年月,以信中自称‘光二零一七年六十七,精力已衰’等语,定为当年所写。大师复潘对凫居士前后共三函,此为第一函,后两函中亦有精警开示,惜其函年月皆不志,不能考察。今将其信中妙语撷出录之如左:

(廿三)见《续编》卷下第五十二页。

10月首二,复陈士牧居士书六(六)。

南无佛 南不可能 南无僧 南无救苦救难广大灵感观世音怛只哆 唵 伽罗伐多 伽罗伐多 伽诃伐多 伽罗伐多 罗伽伐多 娑婆诃

11月,作《金斯敦素食同缘社开示法语》(七)。

按:大师此函中提出‘知之匪艰,行之维艰。’‘多少聪明人,都是唯说不行了此平生。’其次建议对于在凡夫地,人都有之烦恼,‘须于平时事先防范’,‘自然遇境逢缘,不至卒发,从发亦能顿起觉照,令其扑灭。’再提议引起烦恼之境之甚者,无非‘唯财色与横逆数端而已’并逐项开示对治此类烦恼之法。信函之第二片段,也即后半片段,论述念佛秘技的根本宗要意志(信愿行),以及念佛的求实须要和收摄心神、专致念佛的方法,特别祥明地著重介绍了‘十念记数法’,全文仅约二千二百余字,论说精辟、透澈、条理清晰,徇《文钞》中之名篇也。

(四)见《三编》卷一第四十九页:‘末法众生多多,皆是不知因果。佛经深奥,看亦不可能精通,故成后天之景况。’光常曰:‘世出尘寰巨人平治天下,转凡成圣之大权也。当今之世,不将因果昌明,而欲世道太平,佛法兴隆,不可得也。’

因果为儒释圣教之根本说(见《增广》卷四‘杂著’第九页)

复卓智立居士书一(见《三编》卷四第一0一0页)

按:《觉后编》,前清隐士王克庵所编。接纳诸书如《阴骘文》、《功过格》等及古今贤哲所著孝亲敬长、持身涉世、改过迁善诸嘉言,辑为一编,共分十四门。

二月廿三,复丁福保居士书四(九)。

(六)见《三编》卷一上册第六十三页:‘今寄《印光文钞》一本,祈垂麈政。此钞系海盐徐蔚如排印施送者。.....今春10月末,持三十本至山访光,又将别的芜稿一并要去。拟欲将己印未印一并编辑,刻诸枣梨。’按:此《印光文钞》乃大师襄钞最早刊本,只分两册,非今之四册本《增广文钞》正编。

十十一月中七,复陈柏达居士书二(九)。

李漱筒合掌恳请了,‘三位居士都开心佛法,有曾经看了东正教的名句的,今来见法师,请有所开示、慈悲、慈悲。’

仍在青城山法雨寺。

有川僧听脉念佛者,其徒以其师之文与偈持之至太平寺谒大师,祈为改削流通及作序。大师阅后却之(六)。

(三)见《永思集·作者之回想印光大师》:‘十八年,率妇礼普陀大士,再谒大师法雨寺藏经楼,承赐妇法名“智彻”。’

丁居士之与印公,最初独有书信之往返,及其拜望,己在印公发心印《安士全书》之时。印公以丁居士经营出版业,故以估价排印事相委托。其时物价尚低,印全书一部,需费银币一元。及以所估价相告,印公即谓:‘可先印四千部。’丁居士骇然,以印公破衣草履,衣单萧条,不似囊有余蓄者。乃转告印局:‘先印1000部。’其意以为就是印公不可能付此数,则此一千元由伊独自小编必要养耳。然比不上五二十五日,印公又来告,嘱增印四千部。丁居士又传达印局,增印千部。如此者不比10月,印公之印数,己达三四万部。丁居士怪之,偶访印公于太平寺,才谈数语,有闽人之供职于海军部者来见师,志诚顶礼。印公为之称述《安士全书》之隹妙,谓其有功于世道人心。倘肯附印,功德无量。其人连称愿意,即自怀中出支票溥,立制票币一千元感到助。丁居士于此始知印公感召力之英雄,乃晓然于印公之一印三四万部为可能之事,初非有丝毫之夸张存乎其间也。

复张曙蕉居士书七(《三编》卷二第三二一页)

南浔极乐寺重修放生池疏(见《增广》卷二‘疏’)

江浙应战,魏梅荪居士避居北京,思所以息杀劫而弭祸乱于以往者,大师劝其遍阅二十四史,择其因果报因之明显者,录为一书,感觉天下后世一切各界之殷鉴。魏甚喜,卒因力不胜任而罢(二)。

德森法师湖北百丈,与明白法师同至黄山法雨寺谒大师。大师出函介绍至佛顶山藏经楼挂单(四)。自后德森即依止大师,由普陀至东京太平寺,至弗罗茨瓦夫报国寺,直至上白云山寺,随侍整二十年(自一九二〇年报国寺起)。

公元壹玖壹陆年 乙未 民国时期五年 五十七周岁

作《重印〈全世界有名的人德育宝鉴〉序》(廿六)。

复永嘉某居士书五(见《增广》卷一‘书’第四三页)

(二)见《永思集·拜识印光大师的姻缘及其影像》:‘记不知底是还是不是十两年的秋冬中间,第一次在巴黎拜望李修缘。其时,湖北的寺产正被军阀们没收变卖。大师一会师就聊起那一件事,声调间也体现一点忿然的情趣。广西僧人受国民党激动也发出了许多不经见的动态。他老谈起也颇愤慨。可是长辈同我们的千姿百态不等同,他一味不责备僧众的自家,那一点卓殊想获得。比如说,聊到一般的僧人和尼姑或丛林寺院的制度应要改变等等,他COO听不好听,总是说出亲戚不肯发心念佛求生净土,平素好像未有说过出亲属太不学好,应该要加以整肃的话。那大概是年令高了震慑于思索吗。’

按:此函后有印老‘又及’一篇,痛陈鸦片之风险不可能尽言。又说到有朋友自阿伯丁来,彼处大开烟禁,了无畏忌等。后附大师亲录之戒烟能够神方,及详细战胜方法。其方只药三味,且相对禁止加减退换:

作《介绍用Samsung素皂书》(十二)。

一,慈悲广大。大师末尾时代,目力精神两俱衰损,开示各方函件,每云:光老矣!目力精神俱不给,今后勿来信,来决不复。亦不能够介绍人笃信。外集中所收此项函件颇多,几于耳闻则诵矣。于以见各方恋慕大师、有所请益者之多。而法师虽作此说,仍不惜多方开示,一再手眼两镜并用,成一短劄。为弘杨佛法而投身,一至于斯。其慈悲心之常见,宁可量乎?

阳节,作‘广长舌序’(七)

作《放生杀生现报录·戒杀放生各文合编》序(廿七)。

(三)见《三编》卷二第四四二页《复李慧实书三》:‘民国时代两年,有数弟子于新加坡排印文钞(十年郁蒸出书,系二本之《文钞》),即以照片、小传请。光谓:’如此,则并文钞亦不用许印。‘遂止。汝不知那件事,故为汝说,以防转求照片而妄印之。光纵不技术挽狂澜近世虚浮奢侈之恶派,决不肯随波逐浪以效彼之所为耳。’

徐蔚如继上一年《文钞》印行后,复有增益,于巴黎商务印书馆出铅印本,于威海藏经济高校出木刻本(一)。

(六)见《三编》卷三第八二五页。

幸好春季天气,步行,身上颇有暖意。由爱文义路询问到陈家滨太平寺。从水陆兴隆的人群中踏上首先进屋的前楼,一张片子交由侍者通报“静室”里去。一刹那间,岸然道貌的印光大师出见了。问讯顶礼后,对面坐下,说了几句赞佩的话,大师就从头议论大勇、显荫二师不应修习密宗。他说的道理自然亦有他的理念。他说神州今昔有的禅宗、净土宗以及商讨教义的天台、贤首等措施,何一不得以学学,偏要到东瀛去学密法!他老说那话的时候,海口王弘愿正在南方大传其法,大授其徒。一方据书上说日本和尚是所谓带妻食肉的,因为她老爱戴的显荫又凑巧死在高野山,于是他得以说完全不赞成,以至反对外人习学密宗。

致自觉居士书(七)。

十两年前礼南海,承师苦切诲谆谆。
光明幢倒吾安仰?剩有淋浪泪满巾。

(廿二)见《续编》卷下第五十页。

(廿六)见《续编》卷下第七十八页。

作《到光明之路》序(廿三)。

圆瑛法师具书启请大师讲《阿弥陀经》,复函以老病辞(廿八)。

按:原函后但署‘七月廿二十八日,灯下,’无年份。今据其信中所云‘光廿三下山,至东方之珠陈家滨太平寺料理印书事,6月仍归山,1月下山则不归矣’等语,以及下四个月(民国时代十七年)复潘对凫书第一中学所云‘二〇一两年前四个月,尚有大多书当印。秋后则作一南北东西了无定处之游’之语,可见是函写于1926年,即民国时代十八年夏历八月廿一赴沪此前夕。且由此可见,大师是年之夏四月间仍返武当山居住。

(四)见《回看文集·印光大师生西二周感言》。

(廿一)见《续编》卷下第二十二页。

新疆许止净居士朝普陀,礼观大师(九)。

(二)徐蔚如(一八七八——一九三八),近代东正教居士、刻经家。名文霨,字蔚如,号藏一。受其母信佛熏染,始研习佛典。皈依谛闲法师后法名‘显瑞’。壹玖壹贰年集印公文稿书信出版《印光法师襄子钞》。复再创办东京(Tokyo)刻经处、圣多明各刻经处等,以流通佛典为己任。所刻经尤为精粹者,则推《华严经探玄记》、《华严经搜玄记》、《华严纲要》。一九四零年,日寇并吞华南,徐氏与圣Diego东正教居士筹备进行难民妇孺不常收容所,收救难民,未几病卒,享年六十。

北京一皈依弟子请大师至其家吃斋。此弟子有壹个人五十余岁学佛多年之亲朋老铁。此女居士学问亦很好,因而请谒大师。大师会合告诫之:‘年纪大了,飞速要念佛求生西方。’且谓:‘即身成佛的道理是一些,不过明日并未有如此的人,亦不是汝小编能够做获得的事。’(七)。

(五)见《三编》卷三第八0三页。

公元一九一四年 丁已 民国时期四年 五十八周岁

复周伯遒居士书(廿六)。

按:《闺范》四卷,明吕叔简编辑。万历十三年丁未(公元一五九一年)成书。近代李耆卿出资印行五百部流通,并祈印光法师为之作序。

按:佛界内向有剃度派寺院与十方丛林之分,剃度派寺院与佛寺创建及管理体制上,有其设有之历史根源与社会基础,然古今高僧大德无不以与树,维护十方丛林为已之第一宏法大事。此文可并参谋大师《至广慧和首相》(《续编》上卷)、圆瑛法师‘清凉芬芳普济寺十方碑记’(圆瑛大师年谱)及沈去疾《新加坡普济寺碑考》等。

按:大师此函中,有三层深义值得细心驾驭深思:一、谓人之成败(关键)全在襁緥。二、谓父母者儿女之轨范也。其三、谓光宗耀祖,立室立业,只在能决定学好而已,岂有啥难行难做处!法师再三提示:‘家教为改动社会,培植人才之根本路子。’此项意见、主见,大师终其世不嫌麻烦地为人提起。

(十二)见《三编》卷三第七五四页。

有数弟子在法国首都排印《印光法师襄子钞》,向大师要求附刊照片、小传。大师坚决不允,断然防止。且谓‘如此则并《文钞》亦不用许印。’遂止(三)。

按:大师于此函中介绍《寿康宝鉴》一书,对于青春保护健康修性首要意义,拳拳之心,慈母之爱耀然纸上。

按:此函信末注‘民七青女月廿五’而前‘复丁书九’后注‘民七一月廿五’。然观其故事情节、语气,则两书绝不似同十十一日所写,必有一误在焉,始并仍之如旧。印光法师在此函中等专门的工作高校门提议:《慧命经》乃是外道炼丹之书。辟之甚详。以致《慧》书引证《法华经》时,窜改经文中一字,改‘余’为‘除’,亦被师父发现提出。大师自述云:‘此书光初出家时看过。’可知其知识之广博,知见之纯正。释迦佛曾诫弟子曰:‘外道书可看不可信。’若夫稠人广众,学佛根基未定之人,以不看为妙,而况别的未闻佛法者耶!至于有以外道之术、书,剽取佛经中一言数语,遂妄标之曰‘佛家功法’者,则阅者尤宜小心。

(廿七)见《续编》卷下第八十九页。

‘接手书,不胜咋舌。阁下厚德及人之深,以至溃兵土匪亦相戒勿扰。此非真有可迷人者,曷能得也?食为民天,能惠民者,天必佑之。......是知人有实德,天有奇报。彼剥削百姓脂膏以求子孙富贵者,率皆灭门绝户,而其神识当永堕恶道,无有出期,可哀也。是以欲救世人,非极力倡因果报应,断断不可能收实际效果。’《复潘书三》(同上)

白衣大士神咒

一月十九,复丁福保居士书十八(七)。

复许止净居士书(十三)。

按:此函近代一难得之教派家精辟政论小说也。大师于此文历陈事实,训斥当时当局破坏道教,意欲驱夺僧产的一坐一起,实际违背了立国之本的三民主义。全文雄辩有力,文笔矫健,首尾呼应,始终本着民国政党的三民主义意旨而发,所谓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也。信后一段附言,论及新时期之男女平权难点,行动坚决果断指明‘女生之权大于匹夫多难称喻’;又谓‘治国平天下之权,女住家操得半数以上’。可算得‘妇女顶半边天’发源之论。

离大茂山,在沪校印各书,急欲截止,及早归隐。拟应甘肃学子黄筱伟等所邀赴香江。真达法师等以江浙佛地教徒尤多,反复坚留,遂辞东方之珠之请,留之(一)。

1七月十15日,复陈士牧居士书二(六)。

(五)见《永思集·诗偈十四》(第二二七页):

丁福保(一八七四——一九五四),字仲祐,别号畴隐居士。生于天津,原藉广西新乡。知名东正教居士、职业医务人士、藏书法家、出版家。二拾肆周岁入江阴南菁书院,翌年考取贡士。一九0一年,至苏州东吴大学堂学医及数学,次年又考取时尚之都东军事学堂学俄语。一九0五年读书释氏语录,续又结交杨仁山居士,得聆佛法要义。一九0七年起,在沪行医,并创辨经济学书局,刊医书。一九一四年过后长居北京,继续行医,刊陶文籍。且参加地点之公共受益工作,于弘扬道教尤有奉献。一九五八年病故。丁氏终生编辑撰写甚富,文章等身。先后编写制定译著有:算学书十种;万事亨通法书廿五种;文字学九种;法学诗词学八种;古泉学多种,管文学七十多样;杂著九种;德育十种;道学二种;佛学三十各样“在其所編著之佛学书籍中,较盛名的有:《一切经音义提要》、《翻译名义集新编》、《佛学习成绩非凡良录笺注》、《六祖坛经笺注》、《六道轮回录》、《佛学指南》、《佛学起信论》及《佛学大辞典》等。

(五)见《永思集·苦行记》:民国时代八年,余由梅花山归。到沪,王一老云及法雨寺与羼提庵因修路争讼不休,嘱余往普陀解释误会。与法雨主人及师谈数日夜,瓦解冰释矣。师常欲回秦,因关中山大学乱,道途不便,故不果行。而摄化缘熟,龙天推出,皈依者如山阴道上,招待不暇矣。供养之款,概作刻书之用,来求佛法者,皆劝老实念佛,广谈因果报应。

按:印光大师对于本身个人工夫,对于所处立即社会情况、时势,都有充裕客观现实之猜度,故别具洞察事物事件真相之卓识远见。此乃大师终其世弘法利生之特点,亦是其弘扬净土念佛诀窍获得辉煌成果原因之一。相机行事,契理契机,此之谓也。大师且举卢布尔雅那法云寺例,谓:‘马斯喀特法云寺,已募伍仟0八玖仟圆,拟先盖大殿,光极力阻止,幸未盖。若盖成,则必被兵住。’凡不顾当时本地实情,一味谬以建造,募缘建筑,自命为弘扬佛法者,皆应以大师此函为警策,一字一句驾驭在那之中意义,三复其旨,真佛子者,必幡然则悟矣。原函未署日期,今以信中自云‘虚度六十八周岁’诸语,定为二零一两年所写。

(四)见《三编》卷一首先0五页。

(二)见《永思集·苦行记》:‘民国时期十年春,余自粤罗浮杯渡山经冬,送香江翠微陈春廷老居士赴拉斯维加斯观宗寺出家受戒。师约余同到沪上。是时三圣殿老当家真达上人每每嘱余介绍,请师到伊下院供养庵住(即太平寺),余遂送往。承真老赐来蜜枣石圆各两盒,决不敢收,顶礼致谢,辞往天门山高度夏。自此师常来申江,专事弘法,随机说法,普利众生。’

(二)据《苦行记》:‘狄楚青居士发心办《佛学丛报》。余至海上索师襄稿,编入丛报,师用“常渐”之名,“印光”二字,无人知也。’

(八)见《三编》卷三第七八八页。

十3月十六,复某居士书(九)。

(一)见《三编》卷三回之八三页。

(廿二)见《续编》卷下第二十五页。

经高鹤年介绍大师与新加坡南园简氏兄弟晤识(九)。

(七)见《三编》卷三第七五九页。

(十一)见《三编》卷一上册第八十四页。

春日廿十三日,复丁福保居士书十四(五)。

首都有《自知录》一书出版,新加坡、克利夫兰、余姚各欲广印流布,大师以此书完全涂造,止之,不令印(三)。

(十)见(八)。

释迦牟尼佛随意利生浅近论(见《增广》卷二‘论’第十三页)

按:大师 此函教诫罗氏‘既自名字为佛弟子,何得以己之凡夫知见测佛境界?’(原函全文引录于后)

(廿五)见《续编》卷下第七十页。

相当的乌拉尔甘草 半斤;川药实 四两;胶木四两;此戒烟神方及注解并载于以往民国时代两年(公元一九二0)刊印出版之《印光法师襄子钞》第四卷末后附录中。此处信中等专门的学问高校为建议,详尽介绍。盖因丁福保乃医务人士兼一大出版家,故冀借彼之力以之更广流通于世。大师慈悲利人,普济众生之心,固有时说话何尝稍有忽懈也。

西方诀要普被三根论(见《增广》第二卷)

(十五)见《续编》卷下第十三页。

(七)见《三编》卷三第八一七页。

(四)见《永思集续编·印光大师的人生东正教》。又《行当记》:‘如民十四年(68岁)长安被困,解围后,即以印《文钞》之款急拨两千圆,托人速汇赈济,’

5月廿二十八日,复丁福保居士书十五(六)。

宗教不宜混滥论(见《增广》卷二“论”第九页。文中括弧内注文乃大师原作中所附自注,用小字添于原来的书文句前面一个。)

(六)见《永思集·行业记》。

(五)见高鹤年‘苦行记’。

(四)见《言行录·慈幼放生》:‘魏梅荪居士等秉师慈怀,创造法云寺放生念佛道场于San Jose三叉河。法云者,效法云栖,以放生念佛为宗。寺规与灵岩同,俱师手订。并办佛教慈幼院于中,虽由诸缁素擘画经营,而师实主之。师之于孤儿也,不惟望其以长以育,并望其能成长成贤,收益社会。尝以晋释道安,宋吕文穆皆出自孤儿,一则离俗而奠佛教之基,一则居麈而成康济之业,为孤儿劝,为世人告。又云:纵使无此天姿,亦当养成良善,为一乡一邑淳谨之士,则新世隐受其利,固不止为孤儿计也。若夫戒杀放生,师尤珍爱,尝示人以心佛、众生一体之义,若能于放生戒杀实力推行,近则息杀因,远则灭杀果,所关者大,亦不是仅为物类计耳。’(此条并见《画传》)。

按:《增广》正编《文钞》中,唯《与体安定和睦首相》一篇有明署年月日子可稽。此《与云中君贤女士书》之写作日期乃据王典章居士所记考得。阅大师记忆文聚集陕人王典章文,始知大师此函乃作于民国时期五年,即公元一九二〇年夏天也。此信至为主要,如‘欲得佛法实益,须向恭敬中求,有一份恭敬,则消一份罪业,增一分福德;有十二分保养,则消十一分罪业,增十分福慧’诸语,即源出此,皆大师诲导之名句也。当甲申端阳,余困殆病业,自感到世寿将终,然亦不欲人知之也。乃往辞涌渊老居士。涌老为余说法开示,中引数语,精妙之至,顿启心扉。敬问此数语是前代何位菩萨或高僧大德所言。涌老居士云:此乃《印光大师襄钞正编》中所说也。大师襄钞余早年即有之,然藏诸簏底,未之阅也。归而检出,阅至‘断断不可隔绝乡土,出家为尼’等语,诵之,祷之,拜之,不觉汗津津,泪涔涔,而恍然若梦回也。深信苟非菩萨乘愿而来,焉得有此等语哉!余之归心净土,服膺印光大师,以致发心编纂大师之年谱,此亦其缘起之一所在耳,故为之记。

计划保养庙产,幸免辽宁教育期成会借佛殿作校舍(二)。

(六)见《永思集·回顾印光老人的老实话》。

按:大师于此函中婉转劝导高氏遗弃赴十万大山之行。所云:‘惜有限之振作感奋,办末后之职业。其天命之年人首先要紧著子也。’

东正教以孝为本论(见《增广》卷二‘论’第十二页)

(廿六)见《三编》卷贰遍之七九页。

(四)施省之(一八六五——壹玖肆壹),名肇曾,法名智照。莱茵河杭县人。近代东正教居士。早年由知县保至二品衔吉林道员。一八九七年,任驻美Washington公使馆馆员。一八九七年,任驻美利坚合资国London首脑事。一八九三年返国后,历任河北汉阳铁厂提调、京汉铁路工程总总局等职。一九二两年起,奉命督促办理陇海铁路事宜,次年任陇海铁铁路公司司长。一九二五年退职。不惑之年信佛,皈依印光大师,专弘净土,退职后寓居新加坡觉园,弘传道教,热心慈善职业。一九一四年,法国巴黎东正教净业社确立,被推为董事长。其后复于净业社香光堂侧捐助资金修建智照堂一座,作为静修之所。一九二四年,在印光法师劝导下,发心修建马那瓜梵天寺,壹玖贰贰年起,当选为东京世界东正教居士林林长。翌年,与王一亭、关絅之、黄涵之等倡议创造北京东正教维持会,维护东正教。一九三三年,复与叶恭绰、王一亭、关絅之,黄涵之等一并发起创建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爱抚会,宣传有限支撑动物。平生热心社会公共受益工作,曾创办迪拜中心医院,以惠贫病;帮衬各学校,以振教育;设立施氏义庄,以瞻家族。又尝与天津唐文治先生创办国学专修馆,培养国学人才;独立捐助资金刻印儒教十三经,发扬中华价值观文化。一九四三年过去,终年七十八岁。

王羡门居士之弟,约于是年南游,皈依大师。皈依礼毕,临行请开示,大师诫之曰:‘去习气。’(四)。

公元一九一一年 丁丑 民国时期元年 五十一周岁

公元一九一三年 壬午 民国时期二年 53周岁

(十九)见《续编》卷下第九页。

菊月廿二十27日,复丁福保居士书十一(三)。

(一)狄楚青(?——壹玖肆肆),名葆贤,字楚青,一字平子,又号‘平等阁主’。维新派职员,近代佛教学者。湖北溧阳人。早年与康、梁观点周围,主张变法。与廖天一阁主等游,过从甚密。‘戊戍’后,逃亡东瀛。一九00年归国,至沪,入唐才常发起之‘正气会’。后晋才常等赴汉口创造‘自立军’,狄则留沪任联络,筹措粮饷、军器,以为策应。事败,唐殉难。狄氏一次出走东瀛。后回国集资经营新闻出版工作。一九0七年,于沪创《时报》。1911年民国时代元年于沪办《佛学丛报》,设‘有正书局’。曾引用月霞法师至沪弘法,创华严大学。一九三八年,与叶恭绰等倡导影印宋版《碛砂藏》于沪。其于佛法,初则笃信净土,后皈依德阳天宁寺冶开禅师,经其引导,始得大悟。老婆汪氏观定于禅亦颇有悟解。毕生好诗词书法和绘画,著有《平等阁诗话》。文章另有《平等阁日记》,详载学佛心得及因果轮回遗闻。八国际联盟友侵袭新加坡,对中华文化之掠夺、摧残;狄氏亡命东洋,辗转朝鲜,经西藏、德雷斯顿至京,沿途所见闻国人悲惨景观,《日记》中亦有载录,故具史料价值。

与明本师书(五)。

南无摩诃般若波罗密。

(十七)见《续编》卷下第二十九页。

永嘉周孟由居士(号念佛居士)兄弟奉庶祖母登山,屡次央浼,必请收为门生,师至此,阅览时机,理难再却,遂为各赐法名。此为大师许人皈依之始(二)。

张即至法雨寺相访,大师一见欢然,赐与《文抄》一部,张以已所著《绿天簃诗词集》答赠。次晨,大师即遗一山童送一纸简与张,以评价《绿天簃诗词》,诲人不惓劝道张女士:‘当移此愁怨以念佛,则生入圣贤之域,没与莲池海会。’(九)

(九)见《续编·附录·许止净居士往生记并颂》:‘居士名业笏,浙江彭泽人,清爱新觉罗·清德宗丙辰翰林。住馆八年。光复后,即隐居。民国时期二年,归心学佛,专志净土,继读印光法师襄,即知老人乃秘技龙象,尤为净宗泰斗。进知观世音大士为弥陀左辅,莲邦智导,遂动朝普陀、礼大士、谒印老之念。于民十一年前往,礼觐之下,以撰就“礼观世音疏”进呈。内有“食廷璋之芋,克日西行”句,老人更意其并未有断荤,乃问:“汝吃素否?”答曰:“吃花素。”老人作色指责曰:“倒架子!如此大通家,尚不以身作则吃长素,何能教育别人!”厉声大吼,居士欣然乐受,不但毫不介意,实在心服口服。次日来信请老人继续编辑《净土圣贤录》,自愿助成。于汇合受呵叱之慈训,表示极其多谢,叹为名符其实。老人见其知见纯正,文笔超妙,且心怀若谷,殊为末世罕有,遂请编《观世音本迹感应颂》。自是函件往来,益臻款密。乃执弟子礼,求老人授皈依,赐法名。老人仍令名“止净”。’

公元壹玖贰肆年 庚申 民国时期十二年 61岁

复焦易堂居士书(嘉言录“喻在家善男信女”)

《净土辑要》,大师之皈依弟子、黑龙江清河孝王潘慧纯、邵慧圆居士编辑。共分三编,上编辑录《增订广长舌》为初机入门;中编辑录龙舒居士及历代净土宗法师切要之开示语录;下篇辑录念佛仪式及西方日课经咒、回向文。

此函末但署月日,未写2017时代,今据其初叶所云:‘以三民主义互相号召,今已十有七年’句,考定为民国时代十八年,即公元一九二八年时所写。

(七)见《三编》卷三第七五二页。

辅导魏梅荪居士等创制法云寺道场(在圣Jose三叉河),为手订寺规,并办东正教慈幼院于当中(四)。

四、处事镇定。大师暮年闭关报国寺,其时风声鹤泪,一夕数惊。各方弟猴时以大师生命为念,纷请避地。大师概行婉辞,以一经遭难,即得生西自慰。履危若定,不肯先去以为民望,是可敬矣。

高鹤年由山东返沪,至法雨寺,晤大师谈数日夜(五)。

按:《三编》收大师复张曙蕉书共八通,张女士此回看文中引录二通。大师与张曙蕉只此一遭会合,前后会合一回。据张氏此文所言,时间在‘民国时代十八年夏’,而法师《复张曙蕉居士书四》中,开端即言:‘君于民十八年见光时,光颇嘉其聪慧,而又能受人指斥,故光常冀君为浙地女界之善导。’大师人事复杂,接引初机如曙蕉辈不胜之多,日久回想,于岁月上似有约莫之处,而张女士则终身拜见大师仅此一遭,故于日期上记之似较适合。且据后一年大师‘复朱仲华书’中所云‘10月仍归山,五月下山则不归矣,’可见是夏大师仍在衡山。与张曙蕉拜候或其时欤?因从张文所记,载入上一年条内。

(八)见《纪念文集·追慕原始要终之第一人》。

是年秋,徐蔚如居士又以录存各稿三十八篇印为大师襄钞续编。冬,徐氏复应缁素之请,与商务印书馆接洽,重付排印(三)。

接手书,不胜欣慰。座下聪明过人,不几年,于宗、于教、于密悉已直通。恨光老矣,无法学座之所得,唯望座下从兹真修实证,则台、密二宗当大振兴矣。但近日年纪尚轻,急宜韬晦力修,待其维持功深,出而弘法,则其利溥矣。聪明有保证则成法器;无保险,或所行所言有于己于法不对应而不自知者。此光区区愚诚也。道师已来,勿念。春风易于入人,祈保重调摄,当勿药有喜矣。

三年,余寓埃德蒙顿,师每赴西宁刻经,必赴余家。十一年夏菊秋节时期,江南北洪峰,当道邀余赴德班主持振务。师至喜,告余曰:‘内人请皈依,即在君家佛堂为之说法。’责余念佛不如内子之虔。时余在底特律,与妙莲、心净两和尚及魏梅荪、庞性存诸居士,议在下关三汊河买方氏地为放生池。师极赞成,助洋两百圆。厥后购地至四五百亩,筑九放生池,附设慈院,并建法云寺为念佛清净道场,皆师发起之力也。十八年,师移锡西安报国寺闭关,当往谒,谈辄移时。各方来皈依者,告以念佛方法,及三皈、五戒、八苦、十善诸法,殷殷开示,惟恐人之不晓。余戏问曰:‘师对人开示,余闻之熟知。’师曰:‘居闻虽熟,外人只此一遍,故不能够不详尽。’诲人不惓,知秋一叶。余家大小,依次皈依,余亦乞请,师曰:‘君与本身为方外老友,宜皈依佛,不必拘此迹。’但余之心,则不仅仅皈依焉。

(二)见《三编》卷一首先三三页。

按:此函乃印光大师范专校为告诫明本法师,其代理戒尘法师为灵岩住持所应注意、服从之六条规箴,于此可窥大师之办道观念布置、方法。此六条之旺盛,若每条以一字总结之,则为(一),省;(二),俭;(三);正;(四),谦;(五),勤;(六),公。及至新兴亲订灵岩寺常住规约五条,大师之为灵岩道场劳心竭力固非一时三刻也。

(廿)见《续编》卷下第十一页。

(五)见《三编》卷一上册第六十一页。

(十七)见《三编》卷一首先四一页。

(八)见《三编》卷一第四十五页。

(二)据《永思集·小编之眷恋印光大师》录范古农:‘民国时代三年,大师偕周群铮等居士游杭,农谒之于常寂光,始睹德容。’按:周君铮,永嘉周孟由之弟也。

(九)见《三编》卷四第八八九页。

复陈慧和居士书(十三)。

(一)见《增广》卷四附录徐文霨跋:‘复经张君云雷广为搜聚,并霨续搜之稿,共增三十四篇,由周孟由,朱赤萌,黄幼希三君合初续两编,按类编排,详为校刊,较前两所印尤完善矣。书成,谨记缘起如是。庚辰子月,浙北徐文霨敬识。’

(一)见《三编》上册卷一第四四页。

春,高鹤年居士自粤四姑娘山赴安拉阿巴德观宗寺。大师约高氏同至沪挂单。高氏介绍大师晤会真达和尚(一)。真达和尚请大师到三圣殿下院太平寺供养庵住,高氏送大师前往。自此大师常由齐云山法雨寺来沪专事弘化矣(二)。

大师偕周群铮居士等游瓦伦西亚,范古农转居士拜见(二)。

新正廿三十二十日,复陈士牧居士书一(五)。

八月廿五,复丁福保居士书十六(四)。

(十)见《三编》卷一上册第六十七页。

(十三)见《三编》卷二第五二二页。

(三)见《增广》卷四附录徐蔚如跋。

复高邵麟居士书四(见《增广》卷一‘书’第廿一页)

罗氏曾于大师逝后作文回忆,追忆那件事,文名‘印光大师盛德识小录,’载《回忆文集》中,自谓:‘业障深重,福慧浅薄,于印光大师生前未获一礼觐。民十三年春,虽曾两书请益,终以根机钝劣,亦未能及时领悟,反因而时生讥议。直到现在春,始能理解大师教训之益(详细的情况见二十三期弘化月刊——原注)。由是疼爱大师之文字般若,发心为之编辑外集,藉以自赎以前罪愆于万一。’

又:印光法师《复永嘉某居士书五》有语云:’次则阅彼所印《文钞》,‘据此,该函当于民国时期六年或中华民国三年至十一年间,今录于民国时代十一年(公元1923年)后,永嘉某居士即周孟由。

11月十十三日,复高鹤年居士书二(八)。

按:大师复周伯遒居士函共二十通。此函后亦无时间日期,以函中‘香港早就信函电话电报敦促,二零一八年六月马上前去’句,再参照他事他说加以考察《大师自述》中‘民十四年,有江西皈依弟子拟请往香岛,离普陀,暂住东京太平寺。十四年春,拟去,以印书事未果。’等语,考定此信写于当年。

(十五)见《三编》卷一第一五四页。

‘众生之心,与佛无二,其无法作佛、常作众生者,以其自无慧力,无法醒来,又无善知识为之开导,由是以本具佛性之妙心,作起惑造业之根本。’

民国时代政党赐大师题字‘悟彻圆明’之匾额一方,赍送黄山法雨寺。缁素欣羡,盛极不经常,师若罔闻知,澹泊而已(一)。是岁春,大师应陶在东请,修武夷山志。

晚秋22日,复陈士牧居士书八(八)。

公元壹玖贰伍年 戊申 民国时代十年 六十壹岁

又,罗鸿涛居士曾有记丁福保谈大师好玩的事之短文一篇,载于释广定所辑之《印光大师纪念文集》,唯该文亦疏于时间之核算纪录,概无合适之时间日期。仅言丁居士与印公‘会合,已在印公发心印《安士全书》之时。’又云:‘偶访印公于太平寺。’据此可推知印光大师本次于丁福保居士晤会当在民十或民十一年。今暂归入中华民国十年即公元一九二五年条内。并将罗氏全文引录于后,以见大师清廉俭朴生活之一斑。

(十四)见《三编》卷二第四三九页。

(文钞应世之时代一九一三~一九二八)

显荫(一九0二——一九二二),近代僧人,俗姓宋,名今云,字大明。辽宁省崇明县(今属东京市)人。早年于本县率先两等小学结束学业,补入师范讲授和研习所,用功勤读,学业优良。年十七,礼福建加的夫观宗寺谛闲法师出家,复于五磊山受具足戒。旋入观宗学社受业,习天台教观,得悟法要。二拾周岁时任法国巴黎《世界伊斯兰教居士林林刊》编辑部经理。此后即专心致志研学宗。壹玖贰伍年东渡东瀛,入高野山高校,从金山穆韶阿阇黎学密法,同期观望日本禅宗现状,草拟‘远东佛协组织大纲’。一九二二春,学成回国。至阿伯丁见谛闲老法师,谛老令其闭关用功。后至Hong Kong,是年夏即与世长辞。

(九)见《续编》卷下第一二三页。

(十一)见《三编》卷一先是二三页。

与陈锡周居士书(见《增广》卷一‘书’第二十三页)

夏,晤芝峰,大师予以教育约一钟头(六)。

五月廿一,复蔡契诚居士书二(二)。

(六)见《三编》卷二第三0八页《复谢慧霖廿五》。

(十六)见《续编》卷下第二十三页。

3月廿七日,复丁福保居士书十(二)。

阳节廿三,复李少垣居士书(八)。

示净土措施及对治嗔恚等义(见《增广》卷一‘杂著’第四十三页)

公元1919年 丁未 民国时期四年 五十八虚岁

(十)见《三编》卷二第四0二页。

公元一九一四年 乙巳 民国时期四年 伍拾九虚岁

按:《嘉言录》,大师皈依弟子李圆净居士所编选。

1月中11日,作《与高鹤年居士书》(一)。

公元一九三零年 丙午 民国时期公斤年 七十周岁

(九)见《增广》附录徐文霨跋语,第四册卷四。

李岸再作第叁回的伏乞,希望于儒说佛法会通之点给大家开示。

(八)见《纪念文集》载王典章《印光法师圆寂感言》:‘民国时代三年夏,余解组粤海道尹,返至香港,晤江西王采臣先生人文,新从普陀重临。谓:‘该山有印光法师,为君之同乡,虔修净土,回己恒流。’余久闻普陀名,因动往谒之念,搭舟以行。次日到山,直趋法雨寺,夕阳己西下矣。投剌求见,寺中级知识分子客谓时己晚,约以金朝。一再请其转达,师即出现,随同晚餐。倾谈之下,深相投契,设榻楼上。余住居两星期,日必数面,且同食焉。寺僧无不异之。以师每遇同乡,只看见一面,或留一饭停止。深讶余之破格也。次晨邀余参佛,拜跪稍快,即正色曰:‘礼佛须尊重,不可草率。’余谨服其言。乘间问佛与儒教,比较怎么着?悠久答曰:‘伊斯兰教能富含儒教,儒教不可能包含东正教,盖以儒教系红尘法,佛教乃出世法。合过去、以后、以后而为一者也。’余初疑之。及阅师襄子钞,渐有所悟,然尚未深知也。17日,五、六时未晤,师忽持一函相示,乃《复徐福贤女士书》也。女士求来山皈依。师以女子不可入山,宜在家修行。洋洋数千言,反覆开导,一字千金,苦心婆心,一洗平日习于旧贯,心折益深。山中名胜,师偕余遍观。二十八日乘山兜依岩行,下临巨海,骤遇尘暴,师范大学声念佛,履险如夷。行至佛顶山,有观经僧家十余名,当面请示,师一一解释,胸有成竹,毫不思虑,余更为爱抚。法雨寺藏经楼,藏有新旧全藏两部,师一一考订。全体错误,均以朱书另注于旁。余拟请人抄出。名曰《印光法师全藏纠正表》,此愿迄今未偿,思之辄为不满。迨余下山,师送余曰:‘君年己渐老,若切磋佛学。恐不容许。办好落到实处念佛,以求往生极乐。方不负作者五个人相见因缘。’此返沪,以师与徐女士书示内子。诘趄余起,内子己在室中设佛位念佛矣。

与狄楚青居士(一)晤于江西昆仑山。建议狄流通《拣魔辨异录》。狄氏返北京,乃将是书石印一千部(二)。

作《地藏菩萨本迹灵录》序(廿一)。

(三)见《续编》卷上‘书’第一八一页。

(四)见《永思集续编·追念导师溯前缘》。

大勇(一八九三——一九二六,今世僧人,俗姓李,名锦章,法名传众,福建巴县人。一九一九赴沪,依凤皇剃度出家。后与持松一同,东渡东瀛求学东密,归国后,至香港、武昌等地开坛传法。后欲进吉林深造藏密,身故于进藏途中之雅安扎迦寺。

(五)见《三编》卷一首先0六页。

徐蔚如(二)居士得‘与其友’三函印行,题曰《印光法师信稿》(三)。

作《募修永年祈祷普利会疏》(十九)。

按:《续编》收辑大师与魏梅荪居士书函共十六通。大师于书题下括弧自注:‘梅荪至十四年始皈依,此时且作朋友。’

(十八)见《续编》卷下第二三八页。

作《地藏菩萨往劫救母记》序(廿五)。

按:此函中有‘光,光绪十二年朝五台,先在北京琉璃厂遍求《清本溪志》,只得一部,平时看之。以天冷,至七月中方到山。住山四十余日,见来朝山者多说见文殊菩萨,实少真行持者。固知朝山者说见,皆附和古代人之迹以自夸耳’诸语,但是《行业记》载大师朝五台之期为光绪帝十五年,该文曰:‘遂于二17周岁(光绪帝十二年丙戍)辞师前往。是年八月,入堂念佛,沐彻祖之遗泽,而净业余大学进。翌年十一月,告暂假朝五台,毕,乃回资福。’据大师此函所云,似在光绪十二年冬发心朝五台,以天冰冷,至(次年)7月中,方到天柱山。然如此精通,又不合《行当记》所载之意,难圆其说。今姑幸存,志以备考。

活佛往东京访一友,友介魏梅荪居士见师。魏自述其信佛念佛而不能够吃素,大师教其熟诵《文钞》中‘南寻极乐寺修放生池疏’数10遍。未过二月,魏即绝不食肉焉(四)。

11月4月,于香岛陈家滨太平寺会见释大醒,并作开示。言次斟酌大勇、显荫不应当习密宗。并就大醒之叩问,述说对中夏族民共和国道教制度的视角态度(一)。

原书按:检《增广》第一册第四十五页中并无大师所示方便方法,岂大师所指文钞本乃《增广》前更早之版本欤?

(十)见《永思集·小编之回忆印光大师》:‘公斤年佛成道日,于香港(Hong Kong)世界东正教居士林,记录大师开示。’‘开示英语’全文见《三编》卷四第八七五页。

张卫留(?——壹玖伍零)名援,字涤珊,晚号一留,西藏省靖江县人,住夏洛蒂,早年留学东瀛,回国后,从事教育职业。工诗、善鼓琴。后信教印光大师,末年谢绝人事、专修净土。临终前自撰念佛偈数首,安详而逝。荼毗得五色舍利花甚多。遗著有:《净土宏网论》、‘西方认知论’、《驮沙净土文》、《修忍堂诗钞》、《修忍堂小说》、《鬼子寨志》,均由弘化社出版流通。尚有《中华夏族民共和国种植业史》、《田园诗篇》。另有翻译日人净土作品八种。未出版。

六——四月在科伦坡(三)。

6月十八,复陈士牧居士书五(五)。

(五)见《三编》卷二第三九一页。

夏,大师莅天津,住学佛路佛学会内。四日间求皈依之男女徒弟两百余人,为青岛尚无有之法缘。秦效鲁谒,呈《狱中读庄老》一卷。大师以晋之慧远法师教化陶渊明事折摄之,曰:‘圣凡异果,在马上一念耳。’侯保三来见,奉赠昔年游览武当山日记。大师忽地曰:‘试述何为三太。’继谓侯曰:‘周室创五年之宏基,肇于太任、太姒、太姜。汝办女学,必发扬此等经训,庶几能救国救民。’侯为之折服。诸希贤校长及过女孩子同谒大师,求示以了阴阳之道,大师曰:‘诸为孝贞女,即着力于教育,父母终天,了阴阳之道较易,尔过为青春孀妇,儿女尚稚,现在当母兼父职,教之育之,扶之中年人,为国家有用栋梁,以尽父母之大义务。平居念佛,忏消夙业以外,当求深切经藏。汝二位者,了之之道,一易而一难。尔等其焚膏继晷之。’

五、发挥儒理。大师虽归心佛门,而于儒教古贤之意旨亦多合一。其发挥处,颇多前贤所未道。至程朱诸儒,破斥生死轮回之内心及其后患,《外集》中尤一再言之。心和气平,起程朱于地下亦小心折。

按:此为印祖在圣Peter堡之开示西班牙语,同黄忏华、龚慧云笔记。

(廿)见《续编》卷下第二四三页。

无射尾六,复蔡契诚居士书一(一)。

阳节廿六,复陈柏达居士书一(八)。

(二)见《三编》卷一(上册)第八十九页。

(一)见《永思集·行当记》:‘民十一年(六十二虚岁),定海县知事陶在东,会稽道尹黄涵之汇师道行,呈请大总统徐,题赐“悟彻圆明”匾额一方,斋送普陀,香花供养,盛极一时。缁素欣羡,师即若罔闻知。有叩之者,答以“虚空楼阁,自无实德,惭愧不己,荣从何来?”等语。当今竞尚浮夸之秋,而澹泊如师,实足挽既倒之狂澜,作中流之砥柱,若道若俗,收获颇丰。’

6月廿四,复陈士牧居士书四(二)。

按:大师《文钞正编》(《增广》)中,全数书函文章多无时间日期,今只得印行日期为一界,凡《增广》中年月无可考者,皆归于公元壹玖贰陆年(即民国时代十八年)前所作,并选录若干篇代表大师佛学观念各类方面包车型大巴书信、作品,分段标点,附载于当年条后。

一月十十二日,复丁福保居士书一(四)。

(十二)见《续编》卷上第一二九页。

二、留意医药,心存济世。病为八苦之一,一经病患,其忧伤之烈,非身受者莫能知,于是求医服药尚矣!大师虽不习医,而于医药一项关切至切。《外集》中,于治大麻疯、虐疾、盲肠炎、疗疮等药,时时有着开示,俾展转相告,同犹解脱苦厄。至于戒鸦片方,毒乳杀儿,念观世音菩萨救新生儿窒息,分赐大悲水、米,尤言之再三。古贤有云:不为良相,便为良医。大师有焉。且大师所在意之医药,方必求其立竿见影,药必求其简而易得,务使贫富皆可收入。此尤足让人叫好也。

然印公以募缘之易,虽如上述,惟其为人丝毫不苟取,尤不敢作欺因瞒果之事,故檀施之所人,一经钦赐作何用途,决不肯有所更易。而小编之所需,决不分文染指于时期。何以知其然?试再举一事如后以为证。

按:《永思集》所载埃尔克森留此文,无临时光日期。今据他文考证,知大师‘为三叉河放惹祸’至宁开始时期,乃公元一九二一年,民国时期十二年也。其时‘皈依者众’故张氏亦当于此际皈依大师焉。

三月,复智章居士书(十四)。

公元一九二一年 壬戍 中华民国十一年 六十一虚岁

六、文辞高古,书法古朴。大师之为人,其得以见重于世者甚多,初不必再求文辞书法之精良。然即就其文辞来说,亦深足以令人爱重。至其书法,临时放肆书写,固古朴可喜,稍经意者,直可上追鲁公争座位帖。此二者虽不足为大师增重,然亦能够见有道者之三头六臂矣。

(二)《三编》卷一上册第十页‘复如岑法师’:‘民国时代四年,狄楚青来普陀。光劝伊流通此书,云:当向谛公处请其书。伊云:“小编有。”问从何而得?云“在京城烂货摊买的。”伊回申,即付印刷所,照式石印一千部。以八部送光。’

复宋六湛、褚莲净、张子净三居士书(十八)。

(春)复显荫法师书(十二)

新政初更,寺产毫无保证,衡山最先受到攻击,由大师舍命力争,始得苟延保存。及某君长内政,屡提庙产与学之议,举国缁素惊惶无措。幸谛闲法师与师父在申,得集热心维护临时约法诸居士计议,先行疏通,次派代表请愿,议未实行。后又颁驱僧产条例,师特函呈内政厅长赵次陇设法,遂无形撤废。继嘱焦易堂居士等着力干旋,始得将条例校对,僧侣得以苟安(一)。

按:此书大师向魏梅荪提出(见前注),后由聂云台居士请许止净居士编辑完成。乃历史上因果报应传说之汇载也。

(二)见《永思集·行业记》:‘福建义教期成会团体首领等呈淮省政党,借古庙作校舍。定海知事陶在东函师挽回。师即函请王幼农、魏梅荪二居士设法,并令妙莲和尚奔走,遂蒙当局明确命令敬爱。’

李修缘评其偈谓:‘其偈居半,似有道理,但大旨混滥,亦可令无知之人种善根,亦可令真修净土人弃信愿。此种书,光不肯干预。’

(七)同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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